剛站穩，懷裡的獸皮袋猛地一沉。
袋口拱開，一個淺金色的小腦袋探出來。琥珀睜開眼，金瞳比進去之前亮多了，像點了兩盞燈。它盯著林辰看了兩秒，一道意念首接砸進他腦子裡：“餓！餓死了！”
那聲音又脆又急，帶著一股子委屈。
林辰愣了愣。以前琥珀只能傳遞模糊的情緒，像這樣清清楚楚地說人話，是頭一回。
他在心裡試探著回了一句：“琥珀？”
“嗯！”小傢伙的意念雀躍起來，“我夢見好多好多金光！還有雷！咔嚓咔嚓的！”
話音剛落，琥珀從他懷裡竄了出去。
落地時，那具小身板像吹氣球一樣往外膨脹。家貓大小，土狗大小，狼狗大小，眨眼功夫，一頭肩高近一米、體長超過一米五的巨獸站在院門口。
渾身淺金色長毛根根炸開，鬃毛豎得像鋼針，脊背上隱隱有金色電弧遊走，噼啪作響。它仰頭低吼了一聲，那聲音不大，但震得人胸口發悶。
院子裡一下子靜了。
韓貴山剛下車，整個人釘在原地，嘴張著沒合攏。李厚道從後面那輛車下來，手裡的揹包首接掉在地上，“哐當”一聲。
趙鐵柱眼睛瞪的老大。
柳清瑤的手按上了劍柄，但沒有拔。她盯著琥珀看了幾秒，轉頭看林辰：“你養的這到底是什麼？”
尚劍羽看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六級巔峰。戰力大概相當於人類地級初期到中期的樣子。”
林辰走上前，伸手按住琥珀的腦袋。巨獸低下頭，用額頭蹭他的掌心，那力道大得他往後仰了一下。
“還能變回去嗎？”他問。
琥珀歪了歪腦袋，龐大身軀開始收縮。幾息功夫，又變回了家貓大小。它蹲在地上抖了抖毛，抬頭看林辰，金瞳裡滿是得意。
意念又砸過來：“能變大！也能變小！”
林辰蹲下來，捏了捏它的耳朵：“還有別的本事？”
琥珀想了想，張嘴打了個哈欠。一縷金色的電弧從它嘴角溢位來，在空氣中炸開一小簇火花，發出“噼啪”的脆響。它自己嚇了一跳，連忙閉嘴，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金瞳瞪得溜圓，一臉“我剛才什麼都沒幹”的無辜。
林辰看著它，沒忍住笑了一下。
蘇西海和柳震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門口，看了很久，蘇西海最後只說了一句：“進來說。”
其他人散去，二樓茶室，門關上。
屋內只剩下林辰、蘇西海、尚劍羽、柳震山和柳清瑤。
林辰靠在椅子上，把秘境裡的事挑重要的說了一遍——靈泉淬體、突破玄級圓滿、蒼梧散人的洞府、地級上品蒼梧劍、上萬枚靈石、藥谷的五頭魔猿和九轉回靈果。
沒提琥珀吞虛空碎片的事，但尚劍羽大概己經猜到了。
“蒼梧劍在我這兒。”柳清瑤把劍擱在桌上。銀灰色的劍鞘刻滿細密紋路，劍柄處嵌著一枚暗青色的珠子，裡面有光在慢慢流轉。
尚劍羽看了一眼，沒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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