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取出紅包分發給眾人，一個個遞過去，每人一個，厚薄不同。他讓周德茂提前摸底，家境困難的多給，條件好的少給。
輪到孟小山時，少年連連擺手：“林老師，您己經免了我的學費，我不能再拿。”
林辰蹲下來，和他平視。
“這錢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媽的。她每天凌晨西點起來去菜市場擺攤，大冬天手凍得全是口子，你以為她回家洗菜的水為什麼是紅的？”
孟小山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撲通跪在地上。
林辰一把把他拽起來：“星火不興跪。記住了，以後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旁人。”
孟小山抹著眼淚，把那沓錢攥得死緊。
從武道館出來，天己經黑透了。
琥珀趴在他肩頭，意念裡難得沒有嬉皮笑臉：“你今天花了不少錢。”
“值。”
“那些孩子，以後真能成才？”
“哪怕只有一個。”林辰攏了攏它，“也值。”
臘月二十五，澧城證券交易所。
星辰貿易正式掛牌上市。
張偉一身筆挺西裝站在大廳中央，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一年前，在江城那個破倉庫裡，他蹲在臺階上啃饅頭，問林辰：“辰哥，咱們能成嗎？”林辰說：“能。”
現在，他站在敲鐘臺上，面前是閃爍的大螢幕和烏泱泱的媒體。
他轉頭看了一眼林辰。林辰站在臺下，衝他點了下頭。
張偉深吸一口氣，舉起鑼槌。
“咚——！”
電子屏上跳出數字：發行價十二元，開盤價十八元。
漲幅百分之五十。
張偉的腿軟了一下，扶著臺子才沒倒下去。他眼眶通紅，鼻子一酸，眼淚沒忍住，順著臉往下淌。
當日下午，星火集團年終總結大會。
會議室裡坐了八十多號人。江城舊部、產業園團隊、武道館教練、星辰貿易骨幹，滿滿當當。蘇西海、尚劍羽、柳震山三位前輩坐在第一排。
林辰站在臺上，沒有稿子。
“一年前，星火什麼都沒有。沒有這棟樓，沒有產業園，沒有武道館，沒有上市公司。”他目光掃過全場，“就幾個人，幾間破倉庫，和一股不想再被人踩在腳下的勁。”
韓貴山想起自己在開山鎮被人當狗使喚的日子，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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