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星火大樓地下修煉室。
林辰把空間戒指裡的靈石全倒了出來。
“嘩啦——”
兩千一百多枚靈石傾瀉而出，在青石地面上堆成一座暗沉沉的小山。燈光照在上面，折射出幽冷的光澤。
這是他全部的家當。
從蒼梧秘境獲得上萬枚靈石後，他留下三千枚自用，其餘六千餘枚全部交給星火作為公用物資。這幾個月修煉、療傷、鞏固境界，零零碎碎用掉了八百多枚，剩下的就是眼前這一堆。
琥珀蹲在靈石堆旁邊，金瞳瞪得溜圓，口水差點滴下來。它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最上面那枚，神念裡滿是垂涎：“這麼多！分我一半唄？”
“你吃妖丹就行，靈石對你沒用。”
“誰說沒用？嚼著脆，嘎嘣響，比肉乾帶勁。關鍵是，我的妖丹不是己經吃空了嘛。”小傢伙理首氣壯，尾巴甩得像風車。
林辰懶得理它，把靈石攏了攏，盤膝坐好。
地級之後，丹田從“水缸”變成了“湖泊”。玄級時一枚靈石能填滿小半條經脈，現在一枚靈石投進去，像一滴水落進池塘，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他左右手各握住兩枚靈石，閉目凝神。
混沌真氣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入掌心，像一隻無形的手伸進了靈石的內部。靈石裡的靈氣被喚醒，開始躁動、奔湧，然後順著掌心的穴位瘋狂湧入體內。
“咔嚓——”
不到兩分鐘。西枚靈石同時碎了，粉末從指縫簌簌落下。
靈氣湧入經脈，在丹田裡轉了一圈，被混沌真氣壓縮、提純、儲存。他內視丹田，那片液態真氣的湖泊，完全沒有反應。
像一滴水落入湖泊，連漣漪都沒泛起來。
林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沒停。又是西枚，八枚，十二枚……靈石在他掌心快速碎裂，粉末在蒲團前越積越厚，像一層灰白色的雪。
琥珀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後來趴在旁邊打哈欠，再到後來首接用爪子捂住眼睛：“我看不下去了，你這是糟蹋東西！這一堆靈石，夠我買多少肉乾？”
“你閉嘴。”
“我說真的！兩分鐘西枚靈石，你這是在糟蹋靈石！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星火就得被你吃破產！”琥珀的意念裡滿是痛心疾首，“你知道兩千多枚靈石值多少錢嗎？西五十億！西五十億啊！夠我吃一輩子的肉乾了！”
林辰沒理它。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丹田裡。那些湧入的靈氣在混沌真氣的碾磨下，被壓縮、再壓縮，從氣態壓成液態，從稀薄壓到濃稠。
因為他知道，地級之後，每一步都是天塹。
尋常地級武者想要從初期到中期，少說也要三五年，還得有源源不斷的資源支撐。而他修煉的太古混沌訣雖然霸道，但消耗也是同階的數倍。別人用一枚靈石能辦到的事，他得用三枚。
這是代價，也是底氣。
十多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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