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我們可沒越界。”黑袍人開口，聲線平淡無波。
“不越界我不管，但不越界，不代表你可以殺他。”老者停在琥珀身後，柴刀隨手往肩上一擱，刀面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鏽跡。
黑袍人看著老者，沉默了幾息。他身邊那兩尊八級妖尊同時後退了半步，像貓看見另一隻貓進了自家院子。
“他們進封印地之前，你就知道了，為何不過問？”
老者把柴刀換了個肩膀，“哎，人老了，愛打盹。我想著幾個地級後期的小子，也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動靜，還好沒事。”
林辰趴在地上，耳朵裡嗡嗡響，但他聽見了那句話，老者一首在看，包括自己找到地脈靈石嗎？！
“六十年前楚家那老小子來加固封印，我沒攔。”黑袍人說，“但這幾個小崽子差點整出亂子。”
“他就是那老小子的後人。”老者看向黑衣人。
黑袍人又沉默了幾息，目光從老者身上移開，落在林辰身上，那一瞬，林辰感覺那目光像冰水澆在骨頭上，冷得刺骨。
“混沌血脈，上古雷體，南明離火，還有那兩隻小東西……”黑袍人頓了頓，目光在琥珀身上停了一下，“有點意思。但封印若因你們鬆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一輩子留在這裡。”
老者把柴刀從肩上拿下來，刀尖點在地上：“不管如何，今日這個，不能傷也不能殺。”
黑袍人看了林辰一眼，轉頭看了看琥珀和吞吞，若有所思，然後它轉身，一步跨出己經到了山脊上。
左右兩頭八級妖尊緊隨其後，三道身影很快被暮色吞沒。遠處那些獸吼聲也停了，陸續退去，山林重新安靜下來。
林辰嗓子裡湧上一股鐵鏽味，他咳了兩下，把血嚥了回去。柳清瑤拄著蒼梧劍站起來，她看了林辰一眼，沒什麼表情，但握劍的手在抖。墨淵把彎了的護心劍收回去，沉默地擦掉嘴角的血跡。
林辰轉頭看向灰袍老者。
老者走到林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走了。”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就往谷口外走，灰布長衫的下襬在碎石上拖過，發出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林辰一行跟在他身後，琥珀仍然以戰鬥形態跟著，渾身毛炸得亂七八糟，像被雷劈過的蒲公英。吞吞趴在它頭頂，緊緊縮著身子，墨玉眼珠半閉著。
走出谷口時，林辰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青黑石門。門縫裡透出最後一縷暗紫色的光。
老者沒有停步，一路把眾人帶出深谷地帶才站住。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剛才那黑袍人是九級妖獸？”林辰問出心中所想。
灰衣老者默默點了點頭。
“前輩，十萬大山不允許人類歷練嗎？”林辰接著問道。
“並非不允許人類歷練，人和妖獸互相廝殺是常事，人類獵殺妖獸，妖獸亦襲殺人類，這是正常的叢林法則。”老者頓了頓“不過，舊墟那地方，沒到天級，不要再來。”
“你們順著溪流走西十里，天亮前能出去。”
說完他就轉身往深谷裡走，步伐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灰布長衫的下襬掃過草尖，很快被樹影吞沒，什麼都沒留下。
林辰站在溪邊，肩頭的琥珀終於緩過勁來，意念微弱地傳來：“那老頭……到底什麼來路？”
“不知道，但很強，並且……”林辰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伸手隔著衣服摸了摸胸口的那塊玉佩，沒有繼續說下去。
。書的久太存封本一開翻像，息氣的舊陳種那深底地一著帶，來出灌口谷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