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雪又開始紛紛揚揚下了起來。
林辰正在酒店整理行李，明天一早的飛機回澧城。
晚上九點，手機突然震了。
來電顯示：白素素。
林辰接起，那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躲在什麼地方說話：“林總，東海那邊出事了。”
“說。”
“新材料的出貨渠道被人掐了。”白素素語速很快，“凡是從星火拿貨的東海本地企業，全都被人‘提醒’過，如若繼續跟星火做生意，以後在東海就別想混了。己經有兩家頂不住壓力，連夜撤了單。”
“難道是姜家？”林辰問道。
“被為難的企業不敢明說，但我們查到應該就是姜家所為！”白素素回應。
林辰的手指在床沿上敲了一下：“半步天級的老祖折在澧城，他們還敢挑事？”
“姜家明面上的家主是姜天鶴。”白素素頓了頓，“但這個人，最近這兩年都沒怎麼露面。”
“兩年？”
林辰沉默了兩秒，姜臨淵死在澧城之後，他以為姜家會消停。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收手，反而繞到背後掐渠道，這是想斷星火的財路。
“給我訂明天一早從北疆首飛東海的機票。”林辰語氣平靜，“另外，知會尚老一聲，讓他明天中午前趕到東海機場匯合。就說姜家的事，需要他走一趟。”
“尚老？”白素素愣了一下。
“尚老跟姜天鶴有舊。兩年前尚老登門警告過姜天鶴，有些話，他說比我說管用。”
“明白。”
掛了電話，林辰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雪花漫天，酒店樓下的街道白茫茫一片。
姜家還敢伸手掐星火的脖子。不管背後是誰在當家，這筆賬都得算。
次日上午十一點，東海機場到達大廳。
林辰帶著柳清瑤、墨淵走出通道，琥珀和吞吞一左一右跟在身後。
尚劍羽坐在到達大廳的座椅上，灰布短褂，頭髮梳得齊整。看見林辰出來，他站起身。
“尚老，路上辛苦了。”
“澧城飛東海就一個多小時，辛苦什麼。”尚劍羽整理了一下上衣，“姜家的事，怎麼說？”
“白素素的情報，姜家在暗中掐星火的貨，逼東海本地企業不敢接。”林辰邊走邊說，“但姜天鶴近兩年很少露面，具體是誰在背後主事，還不清楚。”
“那就上門看看。”尚劍羽沒多問。
一行人在機場門口上了提前約好的商務車。車子穿過東海市區，往城西老街區方向開。老城區的青磚牆越來越高，巷子越來越窄，最後在一面烏木匾額前停下。
“姜府”兩個字，沉穩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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