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問我。”桑榮發說道,“我的確是錢黨人士,錢黨也一直和鄭黨沒什麼矛盾。”桑榮發解釋道。
他為自己強烈的對著錢貴妃的解釋欲而感到驚奇。也許自己也是愛她的?
那這個孩子……這是他和錢貴妃的孩子。他桑榮發又要當爹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一個……一個心愛的女人。
桑榮發不愛自己的妻子,也不愛自己的幾位妾室,和她們在一起只是為了滿足基本的慾望和傳宗接代的需求,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孩子有所期待和激動。
可他知曉這個孩子要生下來,他們要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他天生命途多舛。他能幾乎要了他爹孃的命……
他的心底還是有太多的猶豫。他做不到為了孩子犧牲自己。就好像他愛錢貴妃,但是他更愛自己。錢貴妃顯然也是這樣的人。
如果真的到了他落難的時候,錢貴妃和他一定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錢貴妃甚至會反咬自己一口,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卸在自己身上……一定是這樣,對,一定是這樣。
這麼想著,桑榮發的心裡就好受了許多。
“我為你犧牲太大了,錢錦月。”這是桑榮發第一次直呼其名。男人也許就是這樣,付出的越多越愛一個女人。他為錢錦月和這個孩子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以後要付出多少,還遙遙無期。
“桑榮發,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陪陪我好不好,你陪我走下去。”
錢貴妃早就丟了凳子,她忽然衝到了桑榮發跟前,像個柔弱女子抱著自己的夫君一般,抱緊了他,或許是懷孕讓她的激素水平有所變化,她開始變得喜怒無常、開始變得細膩。
開始能感受到一些人與人之間的微妙情緒,這種變化對她來說太難得了,她以前那樣遲鈍,滿腦子只有慾望,也認為人和人之間唯一維繫關係的方式就是慾望。
但是她為此感到害怕,她急需人安慰自己。
她只能模糊至極地感受到她需要什麼填滿自己內心新出現的空虛和空洞。
桑榮發知曉她只是出於寂寞、害怕和對鄭黨權勢的渴望,所以才這麼說,但是他還是在這句話裡感受到了溫暖。
從來大開大合、怒目而視的錢貴妃,忽然換了小鳥依人的姿態,鬢髮披散,素衣單薄,臉色似乎被這幾日的操勞擔憂消耗的有些蒼白,顯得有些柔柔弱弱。
這是桑榮發第二次見到她的這一面。
這個孩子的出現把他們原來的情人關係攪得一團亂,也讓他們的生活從此天翻地覆。
“我愛你,你幫幫我,我錢貴妃願意投靠鄭黨,你和鄭黨鄭國忠還是馮氏表達一下,我錢貴妃願意屈居人下,只求他們庇佑!我所有的勢力都可以歸為鄭黨!”
錢貴妃現在一門心思只想保住這個孩子,為了這個孩子願意做任何事。
桑榮發嘆了一口氣,鄭黨又是什麼好呆的地方?不然自己腳踩兩隻船又是為什麼,不就是怕過度深的繫結到時候陷入爛泥走不出來嗎?
站隊問題是個非常致命的問題。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如此了。
“以後就沒有錢黨,只有鄭黨了。”桑榮發說出了他們的決定。
“我錢貴妃不後悔。”錢貴妃表示贊同。
心下卻對自己勢力的覆滅感受到一絲不捨,但是桑榮發已經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底牌,如果他們不統一戰線,到時候說不定反目成仇,這是她現在最害怕看到的。
她第一次選擇了退讓,或許是害怕失去孩子,也或許是害怕失去……
那個名字她現在還沒意識到。
。蚱螞的上繩一是在現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