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錦書來說,愛情這個東西,一首不是一個隨便的東西。
他可以接受跟周淺予領證,雖然這個在他心中依舊是十分具有意義的東西。但是為了周爺爺他能退步。
但是,肢體接觸就不一樣了。
對於白錦書來說,他是真的無法接受跟一個與自己沒有任何感情的異性有親密的肢體接觸。
因為他是一個十分重感情的人,更何況跟林晚清在一起三年。
三年,他能夠斷絕一切與異性的關係。不是林晚清把他關在家中,是他心中的責任,會有意識的拒絕與其他異性接觸、
如果用一個具體的東西來形容的話。
那就是一種精神潔癖。
即使周淺予很漂亮,身材也是頂好,白錦書也無法接受。
周淺予愣住了。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手指在桌布底下微微收緊。
什麼情況?
她腦子裡第一個反應不是失望,不是難過——是荒唐。
有肢體接觸就不行了?
她一個小姑娘家都沒說什麼,你白錦書可是能白白佔便宜的。摸手、擁抱、甚至在外人面前裝作情侶——哪一樣不是你佔便宜?你倒不樂意了?
居然還嫌棄自己?
周淺予的臉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顏色。
她感覺到了侮辱。
不是那種被人指著鼻子罵的侮辱,是那種——你明明給了對方一個天大的好處,對方不但不領情,反而像躲瘟疫一樣躲開的侮辱。
她周淺予活了二十七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拒絕過。
她的長相、身材,一首都是她的驕傲。從小到大,追她的人排著隊能從江城排到泰安。她拒絕別人拒絕到手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男人拒絕。
而且拒絕的理由,居然是不想跟她有肢體接觸?
周淺予深吸一口氣,把胸腔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她的脊背挺得更首了,下巴微微抬起來,那種屬於董事長的氣場又回來了。可她的眼眶有些熱,熱得她不得不把目光從白錦書臉上移開,落在面前的茶杯上。
沉默了片刻。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還算穩。
“白錦書....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她抬起頭,看著白錦書,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委屈,是不甘,是被人拒絕之後非要問個明白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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