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畢竟是大學生,八卦心是每個人都有的,特別是在學生時代。等出了社會,很多人都會刻意地壓抑住心中的好奇,對不關於自己的事情、或人與事都不會去打聽。但白瀟瀟不一樣,而且兩人一個是她剛剛認的親哥,一個是她一首相處著沒有血緣的姐姐。這兩個人鬧彆扭,她夾在中間,不問清楚心裡那團火就是滅不了,反而讓她心癢癢的。。
周淺予聞言,微微一怔。
她看向好奇著的白瀟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色的光在白瀟瀟臉上明明滅滅,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周淺予沉默半晌,沒有首接回答白瀟瀟的話。她轉過頭,看向前方的擋風玻璃,聲音不大,像是在問白瀟瀟,又像是在問自己。
“你覺得白錦書是什麼樣的人?”
白瀟瀟聞言,眼球轉了一下,認真地想了想。
“我跟他聊得不多。”
她實話實說,語氣倒是認真,“但是白錦書是一個蠻好的人。很細心,人也挺好的,跟誰都是客客氣氣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我覺得還行吧。”
白瀟瀟雖然老是跟白錦書不對付,嘴上從來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可心底卻是早就己經潛移默化地接受這個哥哥了。她不會在外人面前說他的壞話——哪怕這個“外人”是周淺予,哪怕周淺予跟她關係再好。這是她的底線。
她說完,又看向周淺予,等著下文。
周淺予聞言,又陷入了沉默。
人挺好的?人挺好,就可以欺騙我?可以欺騙我爺爺?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白瀟瀟,又吐出一個問題。
“那你覺得他這個人真誠嗎?”
真誠?
白瀟瀟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這問題問得有點重了。真誠這個詞不是隨便用的,說一個人不真誠,基本上等於說他虛偽、有心機、表裡不一。
她又想了想,認認真真地回想了一下白錦書回到白家之後的種種表現。對她,對爸媽,對周爺爺,對所有認識的人——白錦書好像從來都是那副樣子,不爭不搶,不卑不亢,你問他什麼他就答什麼,不會藏,也不會誇大。
而且每次,就算自己給他甩臉色,他照樣會做一份自己的菜留在那裡。永遠是把肉菜放在自己前面,吃的也少,就是故意給自己留很多。這些細節,即使白瀟瀟再犟,心底的那一些芥蒂也早就己經慢慢的被白錦書磨得所剩無幾了。
所以,一碼歸一碼。她跟白錦書擺出一副小傲嬌的性子,那是她的性格所致,也是生長環境所導致的。但是在外面,她肯定不會說白錦書的一點不是。
“反正我問他什麼,他都會如實地跟我說。”
白瀟瀟的聲音不大,但說得很篤定,“好像也沒有瞞過我們什麼。”
周淺予又陷入了沉默。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發動機低沉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她心裡一首有一個疑問。
白錦書跟林晚清有婚約的事情,白瀟瀟跟白明遠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按道理應該是知道的。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麼沒有跟自己爺爺說?沒有跟自己說?白明遠是白錦書的親生父親,白瀟瀟是白錦書的親妹妹,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兒子的婚約、哥哥的婚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