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走進電梯，站在白錦書旁邊，忽然又覺得自己好奇怪——幹嘛要穿白錦書給自己買的衣服？昨天買回來掛在衣櫃裡，今天早上開啟衣櫃，看了一圈，最後還是拿了這件。
她說不清楚為什麼。
就是覺得……想穿。
白錦書站在電梯裡，撓了撓頭，還沒從尷尬的氣氛中走出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索性就不說了。
這也是真正的白錦書。他只是細心，但不是什麼暖男。他會注意到衣服沒洗的問題，但他不會說“你今天真好看”之類的話。不是不想說，是壓根沒那個意思。
電梯門開啟，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一點半。
白錦書坐在病房靠窗的位置，手機在手裡翻了幾下，又放下了。
周海寧半靠在床上，護士剛來量過體溫，一切正常。白瀟瀟還沒來，病房裡只有白錦書和周淺予兩個人，隔著一張床，各坐各的。
白錦書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
十一點三十五。
離十二點還差二十五分鐘。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從這裡到那家餐廳，開車大概十五分鐘。他現在出發，時間剛好。
可就在此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以為是林晚瑤發來的訊息，低頭一看，卻發現是周淺予發來的。
白錦書疑惑地抬頭望去。
只見周淺予坐在床的另一邊，手裡拿著手機，眼巴巴地看向他。
那眼神說不上來是什麼意思，不像平時那種清冷的樣子，倒有點像……等他回覆。
白錦書低頭開啟訊息。
周淺予：一起去吃飯。
就這麼西個字，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字首字尾，乾淨得像她這個人。
白錦書一時間有些頭大。
他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周淺予。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睫毛微微垂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覆道。
“今天不行。”
傳送。
訊息剛發出去，他就看到周淺予的肩膀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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