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看著手中的信封,掂量了幾下。他沒有開啟,但是看手感,像是一沓鈔票。牛皮紙的表面有些粗糙,手指捏上去能感覺到裡面紙張的稜角,厚厚一沓,少說也有一萬塊。
他沒有急著拆,而是抬起頭,看向劉齊。
劉齊攤了攤手,但臉上卻是浮現一抹好奇之色。
“昨晚一個女人給的。”劉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講故事的開場感。
白錦書沒說話,等著他說下去。
劉齊便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倒了出來。
“她說這是給你的禮錢。”劉齊說著,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白錦書的臉,想從他的表情裡看出點什麼。
白錦書聽到“禮錢”兩個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她還說了什麼?”白錦書問。
劉齊想了想,手指在吧檯上敲了兩下。“她說,你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以前很好的朋友。
這六個字落在白錦書耳朵裡,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湖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手裡的信封上,眼神微微有些失焦。他在回憶,從記憶的深處翻找著什麼人。
劉齊看著白錦書那副沉思的樣子,也沒催,轉身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遞了一瓶給白錦書,自己擰開一瓶灌了一口。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白錦書抬起頭,看向劉齊,開口描述了一個人的長相——身高、髮型、眼睛的輪廓、說話的語調,甚至她習慣性撩頭髮的動作。
劉齊聽著一愣一愣的,腦子裡那個女人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對對對,就是她!你描述的那個桃花眼,還有撩頭髮的習慣,一模一樣!”
白錦書的手指在信封上停了一下。
他知道了。
許晴。
這個名字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帶著一層舊照片特有的、泛黃的質感。
白錦書靠在沙發上,手裡的信封被他放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他沉默著,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微微沉了下去。
他跟許晴,可有太多的淵源了。
思緒很快回到了他的大學時期。
……
白錦書在大學的時候,時間很忙。白天要上課,晚上需要去兼職,一首到大二下學期,手裡攢夠了錢才開始體驗大學生活。說是體驗大學生活,其實也就是不再把所有課餘時間都用來打工,開始有了一點屬於自己的時間。
他選了音樂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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