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沒有人像白明遠這般,告訴他這樣子的。打回去,不要忍,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這些話像一束光,打在他心裡某個從來沒人碰過的角落,把那個角落照亮了。
白錦書深吸一口氣,最後點點頭。
“爸……謝謝您。”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白明遠滿意一笑,伸手摟住白錦書的肩膀。那動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過很多次的事。他側過頭,看著白錦書,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是我兒子”的理所當然。
“我是你爹,謝什麼謝。”
他頓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一些。“這些年是爸跟媽虧欠你的,讓你受委屈了。”
他拍了拍白錦書的肩膀。“不過以後不會了。”
白明遠對白錦書更多的還是愧疚與心疼。
李江潯,一個李家旁系的小崽子都敢這麼猖狂。
而他白明遠,整個白家的太子爺,白氏未來的繼承人,卻只能謹小慎微,不是白錦書膽小,而是白錦書多年養成的習慣。也是普通人的生存守則。
無人兜底,所有都需要小心。
白明遠越想越心疼。
他白明遠的兒子,不該如此!
應該比那李江潯膽大百倍。
但是也從今天的事情,他看出了白錦書身上,潛在的魄力。
有野性,是他們白家的種。甚至出事後也沒有主動聯絡他,我是想一個人默默的承擔所有責任。
這一切都是白明遠欣賞的特性。
他心中也慶幸。丟走二十年,白錦書沒有走向歪路,而是成長成一個正首的孩子。
他心中不禁感激起來白錦書的養奶奶,等他有時間了定去燒幾根香,拜會感謝一下。
白錦書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被白明遠摟著肩膀。路燈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在地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一道寬的,一道窄的,靠在一起。
白明遠說完,又轉過頭,看向白錦書,目光裡帶著一層更深的東西。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鄭重。
“錦書啊……”
他看著白錦書。“我們作為男人,要擔起責任,不僅僅要看家裡這點事,還有外面的天地。”
他頓了一下。“我們有許多要保護的人。慢慢的爸也老了,未來,你媽媽、你妹妹,還有……”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麼。
“淺予。都需要你來保護.....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成長起來!趁爸爸還年輕,學會做一個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