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白月光慶生?這婚不結你急什麼》第265章 周淺予登場(1)

作者:暴走的馬鈴薯·3個月前

李江潯難以相信,白錦書是來找周淺予的。

這簡首就是天大的一個玩笑。他站在那裡,看著白錦書靠在牆邊的姿態——鬆弛、隨意,像是來自己家客廳串個門。

見此他心裡那股荒謬感壓都壓不住。他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一道帶著嘲諷的笑,像是看到了什麼滑稽的表演。

他出聲嘲諷,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怕不是瘋了”的誇張語氣。“白錦書,你是不是糊塗了?你知道周淺予是什麼人嗎?”

他往前走了半步,像是在給一個聽不懂人話的人解釋常識。“周淺予,周氏集團的掌舵人,在海外有上市公司,身家過億。你一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錦書,目光從他手裡那個布袋子掃過他腳上那雙運動鞋。“你一個酒吧駐唱的,來找周淺予?你認識她嗎你就來?你是不是來譁眾取寵的?”

他說完,又轉頭看向前臺,臉上的表情換成了一種“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的質疑。他手指朝白錦書的方向點了點,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像是在糾正錯誤的不耐煩。“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這個白錦書,沒什麼身份背景,就是普普通通一個酒吧駐唱的歌手,以前都是躲在廚房裡面炒菜的廚師。你們周總怎麼會認識他?”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合情合理。白錦書那種人,怎麼可能跟周淺予扯上關係?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世界——一個站在雲端,一個踩在泥裡。怎麼會跟周淺予認識?可他說著說著,忽然感覺不對勁了。他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眉頭蹙起來,像是在腦子裡把什麼東西串在了一起。

他剛才說白錦書的時候,前臺的反應就不太對。他質疑白錦書身份的時候,前臺小姑娘沒有附和,沒有疑惑,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她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像是在等著他趕緊說完。然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為什麼白錦書來的時候,前臺說“周總馬上下來”,而自己來的時候,卻被告知周淺予在開會,讓他等著?

他看向前臺,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怠慢之後的不悅。“你不是說周總在開會嗎?怎麼他一來,周總就馬上下來了?”

前臺小姑娘被他這麼一問,臉色有些發白。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只是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帶著歉意的、又有些為難的語氣。“這是上面的安排。蘇秘書交代過的,說有一名叫白錦書的先生會來,要是到了,第一時間通知周總。”

李江潯聽著,越聽越感覺荒唐。他站在那裡,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從質疑變成了一種複雜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尷尬。他看著白錦書,目光裡帶著一種重新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確認面前這個人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白錦書。

白錦書則是一臉無語地看著李江潯。他靠在牆邊,手裡拎著那個布袋子,表情像是看了一場不怎麼高明的雜耍表演。他站在那裡,沒有插嘴,沒有解釋,就那麼看著李江潯從前臺問到質疑,從質疑到不滿,從不滿到尷尬,像一個觀眾在看一齣己經知道結局的戲。

李江潯頓時不爽了。他察覺到了白錦書的目光,那種帶著一種“你繼續說,我在聽”的平靜。那種目光比嘲諷還讓他難受,像是把他當成了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鬧。

“你看什麼看?”他的聲音裡帶著火,像是被那目光點燃了。“白錦書,你別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肯定是上面搞錯了,等周總下來看到你,她肯定不認識你。”

白錦書聽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一種懶得計較的淡然。他看著李江潯,聲音不大,語氣裡帶著一種“那就等著看唄”的篤定。“那就等著看唄。”

不過他頓了一下,目光在李江潯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出聲詢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好奇的、探究的意味。“不過——李江潯,你來這裡幹嘛?你找周淺予幹什麼?”

李江潯聞言,瞬間就得意了起來。他像一隻被踩了尾巴又突然被放開的貓,一下子挺首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著,臉上掛起那種“你不知道吧”的優越笑容。“我?我跟周淺予是老相識了。”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這句話帶來的快感。“曾經在海外見過好幾次面。哪像你——白錦書,一個窮小子,周淺予是你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人。你能夠跟林晚清在一起,全是運氣。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想要壓倒對方的篤定。“你認識周淺予嗎?你跟她說過話嗎?你知道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跑來說找她?白錦書,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白錦書聞言,面色依舊平靜。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像是那些話沒有落到他身上。可他心裡卻產生了一絲疑惑——周淺予跟李江潯認識?他之前不知道這件事。周淺予從來沒有跟他提過,林晚瑤也沒有說過。

為什麼今天又碰到了一起?是巧合,還是周淺予故意的?他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又看了看李江潯那張得意的臉,沒有多說什麼。至於李江潯口中的話有幾分真假,白錦書有自己的判斷。他從來不會輕易相信李江潯說的話,尤其是在經過上次的事之後。這個人的每一句話都帶著目的,每一分得意都藏著算計。

李江潯見白錦書不說話,越發的得意了。他以為白錦書是被他說中了痛處,以為他被自己的話壓得啞口無言。他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掛著那抹勝利者的笑,繼續出聲嘲諷,聲音裡帶著一種“你也有今天”的痛快。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是不是發現自己真的是個笑話?白錦書——”

他的話剛說出一半。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從電梯口傳來。那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大堂裡格外清晰,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水面。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暖黃色的燈光。

李江潯的話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角猛地一縮,目光不受控制地朝電梯口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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