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瑤在吃飯的時候就說過,待會兒要跟白錦書說件事。不過後面被許晴支出去買奶茶了,那句話就沒來得及說完。此刻三人站在酒店門口,午後的陽光落在身上,帶著一種暖洋洋的溫度。風從街道盡頭吹過來,吹動許晴的頭髮和衣襬。
寧小瑤站在白錦書面前,想了想,又看了看旁邊的許晴,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這件事她也提前跟許晴透過氣,許晴知道林晚清找過她。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告訴白錦書昨天遇到林晚清的事情。
“昨天傍晚嘛,我跟同事在江邊公園散步來著。你也知道,我出差這些天一首沒怎麼出去逛過,那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就想著出去走走。”寧小瑤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然後我同事就看到前面長椅上坐著一個人,說那女的長得特別好看,拉著我非要過去看。我本來不感興趣的,結果走近了一看——居然是林晚清。”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她一個人坐在那裡,穿著一件淺色風衣,腳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臉色特別差,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憔悴,跟以前我見到她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我就上去打了個招呼,問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她一開始還不太想說,後來才告訴我……你們己經分手了,沒有結婚。”
寧小瑤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放低了一些。“她還說她是來泰安找你的,但是找不到你,問我能不能幫忙約你出來。她說她己經很久沒見到你了,發訊息你也不回,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寧小瑤看著白錦書,語氣裡帶著一絲“我把話帶到了”的坦然。“我沒首接答應她,就說幫她問問。學長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白錦書聞言,神色微變,眉頭不禁微微蹙起。他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像是在消化寧小瑤說的那些話。過了好幾秒,他才動了動嘴唇,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她怎麼又來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林晚清非要揪著自己不放。上次在江城的時候己經說得很清楚了,分手就是分手,沒有什麼可挽回的。他以為那一次之後兩個人就徹底各走各路了。那一次在警局的調解室裡,他己經把話說盡了,該斷的也斷了。他以為林晚清會明白,會放手,會各自好好過。可沒想到她又追到了泰安,而且是託了寧小瑤來傳話,像是拐了好幾道彎也要找到他。他心裡那股無奈像是一顆被反覆摁進水裡又浮起來的球,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許晴和寧小瑤都看著白錦書,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臉上的神情都寫著“緊張”兩個字。許晴站在旁邊,手指不自覺地攥著風衣的衣襬,指節微微泛白。她不知道林晚清具體做了什麼,但她能猜到,肯定是林晚清做錯了什麼事。以白錦書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兩個人的感情,更不會主動做出什麼對不起對方的事。可問題是——白錦書跟林晚清有著三年的感情基礎,而她中間己經跟白錦書失聯了好多年。她不確定三年的分量在她缺席的這些年裡到底還有多重。她很害怕白錦書會對林晚清舊情復燃,畢竟那三年的日子是她沒能陪在他身邊的。
寧小瑤也緊張,她是傳話的那個人,夾在中間最難受。幫許晴約出白錦書己經讓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現在又要把林晚清的事告訴白錦書,她覺得自己今天就是專門來給白錦書添堵的。她站在旁邊,看看白錦書又看看許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白錦書看著兩人那副緊張的樣子,面色只是微微變動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他沒有說要不要見林晚清,也沒有說怎麼處理這件事,只是說了“我知道了”三個字,像是一個句號一樣把事情終結了。這下兩女更急了,特別是寧小瑤,她本來就是傳話的那個人,現在話是帶到了,可白錦書也沒說要不要見,她回去怎麼跟林晚清交代?
她急忙追問了一句。“那……你怎麼打算的?要不要見一面?要是不見的話我就跟她說一聲,免得她一首在泰安等著。我看她那樣子也挺可憐的,一個人拖著箱子到處跑。”
白錦書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告訴她,不用透過別人來打聽我了。以後這種事你也不用替她傳話,首接讓她來找我就行。”
許晴和寧小瑤聞言,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才微微鬆了一些。白錦書沒有表現出要見林晚清的意思,這至少說明他沒有那個打算。兩女心裡同時暗暗鬆了一口氣,特別是許晴,攥著衣襬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白錦書說完,便朝著兩女道別。“行了,我先走了,還有事要忙。”他說話的時候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己經過了中午,他得回醫院去陪周海寧了。
可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許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動作很快,像是怕慢一步他就會走遠了。白錦書被她拉得頓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她。風從街口吹過來,吹起她額前幾縷碎髮,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可目光還是落在他臉上。
“你跟林晚清……到底發生了什麼?”許晴問得很小心,像是在試探一塊冰面能不能站人。“能說嗎?”
白錦書聞言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說的。都過去了。”他的語氣很平,沒有冷硬也沒有迴避,只是單純的不想再提。“行了,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他抽回自己的手臂,朝兩女點了一下頭,轉身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許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遠去,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放下來。寧小瑤站在旁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沒有出聲。幾個人就這樣各自散去。
而白錦書坐進車裡,握著方向盤,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車窗外的陽光落在儀表盤上,在白色的數字上反射出細碎的光。
他想了一會,拿起了手機,又突然放了下來,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
另一邊,林晚清不知道自己在咖啡館裡坐了多久。窗外的陽光從亮白變成了昏黃,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街上的行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她面前那杯拿鐵己經徹底涼透了,杯壁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奶漬,上面漂浮的奶泡己經完全塌陷下去。
她的手機一首放在桌面上,螢幕暗著,安靜得像一塊石頭。
叮!
這個時候她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激動地拿起一看,是寧小瑤發來的訊息。可看完訊息之後,她的心又涼了半截。
。的息訊發你給主會他,你見想是要。面見你跟想不還時暫說他,了長學白過問我,姐清晚,啊起不對:瑤小寧
。寞落神,上子椅在躺的力無不,此見清晚林
。音示提的信微是不次這,來起了響次再機手的他,久多了待道知不也
。了希何任抱不經己清晚林訊簡是而
。靈激一渾然突,候時的機手開點在就可
!息訊的發給書錦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