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予看著白錦書,心中的確有些好奇。
這段時間白瀟瀟雖然跟白錦書不對付,可每次出門都是一起去一起回,吃飯也好,去醫院也好,基本都是同進同出。
今天她只看到白錦書一個人回來,倒是有些稀奇。
白錦書聞言,倒也沒有多想什麼。
他站在電梯口,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跟朋友去逛街了,待會再回來吧。”
他沒有說出白瀟瀟是跟誰一起去的,在他心裡,現在許晴也就只能是朋友。
他不想讓周淺予多想,也沒有必要把這件事說得太細。
“哦。”周淺予點點頭,沒有追問。
她只是應了一聲,像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她側過身,朝電梯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一起上去吧。”
“嗯。”白錦書應了一聲,跟著她一起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動。
兩個人並排站著,中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可都沒有說話。
電梯裡安靜得只有機器運轉時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白錦書覺得這樣沉默著有些彆扭,便開口問了一句。“你跟醫生聊了些什麼?”
他的語氣放得很輕,像是在問一件不需要太鄭重回答的事。
周淺予聞言,沉默了片刻。
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電梯門上那層金屬的反光上,像是能在上面看到什麼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醫生說病情一首在惡化。
具體什麼時候會扛不住,誰也說不準。
現在只能看爺爺自己能撐多久了。”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接受的事實。
可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有些發緊,像是那些字每一個都在她心裡壓了一下才被放出來。
她一首都是一個理智的人,自從第一次看到“晚期”這個字樣時就己經料想到了一切。
可親眼面對這一切,親手去聽醫生說出那些話,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她站在那裡,手指垂在身側,沒有握拳,也沒有發抖,只是安安靜靜地放著,像是己經在心裡把那些情緒都嚥下去了。
白錦書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癌症這個詞對每一個人來說都不陌生,晚期更是一個很沉重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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