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間一直緊閉的房門方向傳來了響動。
在專業開鎖師傅和駱旭等人的努力下,堅固的電子鎖終於被破解,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悶響,門被緩緩推開。
盛鴻和駱旭對視一眼,戴上手套,率先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擋無法透出任何光芒,房間內充斥著長時間毫無人氣的稀薄以及堆放物資的憋悶味道。靠著門口透進來的光照明,映入眼簾的景象,讓眾人都楞了一下。
沒有想象中的秘密,沒有古怪的收藏,甚至沒有什麼像樣的傢俱。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信。
無數的信。
靠近牆根,整整齊齊地摞著好幾捆用細繩小心繫好的信件,紙張已經微微泛黃,是歲月留下的痕跡。而更多的信,則是被拆開的、沒拆開的,像秋天的落葉,凌亂地鋪滿了大半個房間的地板,堆積的厚度幾乎達到人的膝蓋。這些信大多使用各種可愛的素雅的或者普通的信封,上面貼著郵票蓋著來自天南海北的郵戳,更多是沒有郵戳,只是寫了Chole收。
盛鴻蹲下身,隨手從腳邊撿起一疊。信紙上的字跡各異,有的娟秀,有的稚嫩,有的用力到劃破紙背。內容大多是一個陌生人對另一個陌生人的傾訴:學習的壓力,家庭的煩惱,青春的迷茫,暗戀的甜蜜與苦澀等等字裡行間充滿了信任依賴,以及將她視為遙遠燈塔般的情感。
“這些全是信?現在還有人會手寫信?”
駱旭也撿起幾封看了看,滿臉不解:“她看起來什麼都不缺,有名有利,也有這麼多人的期待,為什麼還會想不開,會不會是她失戀了?”
他試圖從情感角度尋找一個通俗的解釋。
“——她沒有戀愛。”
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
盛鴻和駱旭同時回頭,只見那個剛剛完成開鎖工作還未來得及離開的老師傅,戴著口罩,站在門外,低頭臉色覆雜地環顧著滿屋的信件。他大約四十多歲,相貌普通,穿著樸素的工作服,但此刻眼神里卻有一種不屬於他職業身份的執拗和痛苦。
“您是?”盛鴻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過對方。
不等盛鴻問完,駱旭已經如同獵豹般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瞬間將對方控制在門框邊,動作乾淨利落。
“我,我只是她的粉絲。”開鎖師傅沒有激烈反抗,只是臉上閃過一絲懊悔,但隨即又被一種奇怪的,莫名其妙的堅定所替代。
“我......我從她剛搬進這個小區就開始關注她,支援她。她有沒有談戀愛,我,我能不知道嗎?” 他仰起臉望著盛鴻,聳聳肩擠出一個微笑。
只是這種笑容,這種親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過於密切的關注感。
開鎖師傅,駐紮在小區裡?
還自從chole搬進來就關注?
聽起來隨即嚇壞一個小女孩。
盛鴻揚了揚下巴。駱旭會意,一手控制著對方,另一隻手快速地從對方工作服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開鎖師傅臉上掠過一絲驚慌,試圖掙扎,但為時已晚。
駱旭劃開手機閃過對方面容解鎖,快速翻看著相簿。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沈了下來。
“你這......確實一直在關注。”駱旭舉起手機,相簿照片對著開鎖師傅,上面是大量Chole出入小區的偷拍照,角度隱蔽,有些甚至是長焦鏡頭拍攝的室內模糊身影:“恐怕不只是粉絲那麼簡單吧?跟蹤?偷拍?”
“怎麼不是粉絲!”開鎖師傅急了,臉漲得通紅:“我就是喜歡她!想多看看她!我......我又沒傷害她!法律也沒有規定開鎖的不能喜歡人吧?”
盛鴻沒有理會他的辯解,繼續翻看相簿,看到其他內容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轉身大步走出了這個堆滿信件的房間,徑直走向高玲的臥室。他來到床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整個空間,最後落在了正對床角的那個造型別致的獎盃上——那是Chole獲得的第一個獎盃。
他拿起獎盃,仔細檢查獎盃底座和連線處,用力一掰——獎盃的底座部分竟然被巧妙地設計成可分離的,裡面赫然藏著一個微型無線攝像頭!鏡頭正對著床的方向!
:火怒的冷冰和迫的大巨著帶卻,高不音聲的他,前眼傅師鎖開在示展西東將,口門回走,頭像攝和盃獎著拿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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