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胖子在留置室裡聽說表弟也進來了,當場崩潰。
「我都交代完了,還抓我表弟幹什麼?跟我沒關係了啊!」
辦案人員把趙胖子表弟的供述擺在他面前,趙胖子看完之後徹底傻眼。
他表弟說是,他讓他外面的人繼續發帖攪事的。
趙胖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確實沒有安排表弟幹這事,但表弟以為他是為了立功減刑,自作主張接了宋瑞風那邊的單子。
這一下,宋瑞風的底牌又少了一張。
「下一步,他該出什麼招?」
黃雲海越看秦烈越歡喜。
這就是他穩步退休的福將啊!
「他不會再出新招了。他手裡的牌已經不多了,接下來要麼跑路,要麼找人頂缸。」
「你覺得他會跑?」
「不會。宋瑞風的根基都在杭城,跑了他什麼都不是。他一定會找人頂缸,把瑞豐控股這些年的問題全部推給一個替罪羊,然後自己全身而退。」
「替罪羊是誰?」
「馬慶豐。瑞豐控股在江南省所有灰色業務都是馬慶豐經手的,宋瑞風完全可以把責任推成馬慶豐個人行為,自己裝作不知情。」
「那咱們得趕在宋瑞風動手之前,先拿到馬慶豐的口供。」
秦烈看了看手錶。
「馬慶豐正在來青蓮賓館的路上。崔正剛昨天又送了一份新的材料過來,我們的崔三爺,很給力啊。」
黃雲海微微一怔。
「崔正剛?」
「沒錯,他可是把他哥教他的那套全用上了。宋瑞風派人盯著他,他也派人盯著宋瑞風。這兩人互相釣魚,最後全被我釣上來了。」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一名工作人員領著馬慶豐走了過來。
秦烈轉身看向來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馬總,來得正好。我這邊有幾筆帳,想請你幫著看看。」
馬慶豐臉色微白,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談話室。
「你找我做什麼?我不過是個商人。」
「商人?您可太謙虛了。」
秦烈把材料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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