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被整個移開,露出一面白色的牆壁,看起來和普通的牆沒什麼兩樣。
但技術員拿著手電筒照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踢腳線上面有一條極細的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在這兒。」
他沿著縫隙摸了一圈,在某處輕輕一按,「咔」的一聲,一塊牆磚彈了出來。
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暗格,大約三十釐米見方,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塊銀灰色的移動硬碟。
秦烈伸手把它拿出來,掂了掂,分量不重。
但這塊小小的硬碟裡,裝著的東西,足以讓整個江東市地震。
回辦案駐地的車上,吳海東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一眼後座的秦烈。
「小秦,你說趙凱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幹那麼多爛事就算了,還留影片證據,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秦烈把玩著手裡那塊硬碟,淡淡地說:「不是有病,是習慣。這種人,從小就覺得天塌下來有人頂著,幹什麼都肆無忌憚。拍影片對他們來說,就跟發朋友圈一樣,是一種炫耀。」
秦烈第一次從蕭若瑜口中聽到梧桐會所,就覺得耳熟。
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什麼。
今天審訊馬東鳴和孫德明後,秦烈忽然想起上輩子在監獄裡聽說的趣事。
有個獄友當過男模,他說有幾個公子哥,特別喜歡玩女人。
但他有特殊癖好,每次都拍了影片。
不光這種事都拍下來,平時做什麼都喜歡留痕。
當時大家都在說笑,覺得這人變態。
現在想來。
這哪裡是變態,是一種囂張任性。
老子就是拍了,你能拿我怎樣?
只不過這一次,天真的塌了。
哪怕申雨桐她們撤案,趙凱手上的證據,也足以給他自己定罪了。
「回去之後,先別急著看。」秦烈把硬碟收好,叮囑吳海東。
「馬上讓技術科的人來,全程錄影,簽字見證,走正規程式。這東西要是出了問題,我們可擔不起。」
吳海東點點頭,又忍不住問:「你覺得裡面有什麼?」
秦烈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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