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得她快要尖叫出聲。
他怎麼可以在吃飯的時候。
她甚至不知道塞進去的是什麼,下意識抬腳踢過去,卻踢了個空,段灼已經慢條斯理地坐在位子上,把剛剛塞她手裡的叉子放在餐桌上。
安梨充滿殺意的小眼神直直瞪來,可卻半點殺傷力沒有,粉頰還泛著嬌紅,就算發火也像是在撒嬌。
段行寧最先發現不對勁,“你撿了什麼這麼久?”
一個叉子而已,掉地上直接撿就是了,哪會用上幾分鐘的時間。
段灼言簡意賅:“隨身物品掉了。”
“什麼東西?”段行寧問過話後就發現了,“你手上的扳指怎麼不見了?”
“是啊,怎麼不見了。”段灼氣定神閒重複著,“所以我剛才就去桌底找了一圈,可惜沒找到,梨妹妹你有看到嗎?”
“不,不知道......”她壓根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戴了扳指。
“你是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扳指長什麼樣子?”段灼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歪了下頭,“也是,今晚的注意力都用來看鬱三少這個大帥哥了,哪還有閒心關心哥哥啊。”
安梨低頭不說話,只想把扳指弄出來。
試著站起來,可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怎麼弄。
段灼這個混蛋。
真是一次又一次突破她對他的認知。
剛才看他一直沒說話還以為沒有把鬱成瀾放在眼裡,沒想到是憋了個大招。
一旦靜悄悄,就必定是在作妖。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段行寧看向她。
安梨支支吾吾:“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間......”
“真的只是肚子不舒服嗎?”段灼慢悠悠接話,“不是其他地方嗎?”
安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忍不住抬手打了下他肩膀。
很重的一下。
但因為拳頭太軟,沒什麼殺傷力。
還在他襯衫上留了一段餘香。
段灼揉了揉肩膀,煞有介事陳述:“這個妹妹好凶的,鬱三少你喜歡這種型別嗎?”
鬱成瀾點頭,“我倒是覺得梨妹妹很是率真單純,是我喜歡的型別。”
段灼:“我大哥也很率真單純,你要不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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