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說你喜歡哪個？”
安梨哭出聲：“夠，夠了......”
“已經拆了，最後一個用完好不好。”
“嗚......”
窗外月色清冷，像一層薄霜鋪在窗沿，冷白，寂靜，泛著幽冷的光。
透過溼冷的霧氣，外面的月亮朦朧又悽清。
段灼欣賞她漂亮的脊背，也欣賞著月色。
“寶寶。”他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看今晚的月亮大不大？”
“......”
“哦問錯了應該是....”
今晚月色真漂亮。
樓下，車子引擎聲刺破朦朧亮的天色。
雖然這邊窗戶浮著水霧，安梨神色還是嚇得不由得一緊，越發慌亂，“你，你哥，回來了......”
她這一嚇，段灼有點要命，低頭親親她的耳際，“怎麼，你很想他嗎？那我把窗戶開啟給你看看。”
安梨只覺不可思議，“你瘋啦？”
“你不是想他嗎。”
“我沒有......”
窗戶這一開，這不是要她去死嗎。
“寶寶很怕大哥知道我們嗎。”段灼低聲哄著，親了親她額頭，“下次再不乖，我不僅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大哥，還要當著他的面讓我們小梨梨高..”
“段灼！你出去！”
“好凶的寶寶。”他反倒越發不要臉了，“不過我喜歡。”
天快亮了。
她昏睡過去，段灼卻清醒得不像話，把人抱過去休息後還捏了捏臉頰。
才依依不捨摸了根菸，起身出去抽。
推門就見同樣手裡拿煙的段行寧。
兄弟倆抽的都是同一種煙，只不過味道不一樣，一個是茶香，一個是薄荷香，一個溫潤一個冷冽。
但都是危害健康的香菸，說不上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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