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段父也怒不可遏,看了眼段灼又看向段行寧,“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必須把外面的醜聞處理好,否則以後都別進段家的門!”
“是,溫家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再和溫家有任何的牽扯。”段行寧低眉順眼。
“不止溫家!”段父冷眼看了眼牆角的安梨,“還有你們倆的私事,外界都在說我們教導無方,才讓養女和兒子勾搭到一塊去,為了名聲著想,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必須和她保持距離。”
婚禮的媒體是為了曝光溫書怡的,哪想還能爆出一個更大的瓜。
一個區區養女竟然讓段家兄弟兩個爭風吃醋。
段行寧眉目低垂,他性子看似溫和,處處都是禮儀,但真的觸及到自身所在乎的東西,不代表會一直逆來順受。
他都如此了,段灼就更不用說。
“什麼養女,她只是爺爺戰友的孫女,暫時寄住我們家而已。”段灼掀了掀眼眸,不屑一顧地看著說大話的中年男人,“你在外的那些私生女,按理來說才是養女。”
一下子就被戳到了軟肋,段父啞口無言,“你!”
但他很快平息怒火,“我的事情和你們沒關係,至少我沒有鬧到明面上去,而你們讓段家名聲掃地。”
“說的也是。”段灼一本正經附和了句, “既然爸說養女和兒子不能在一起,那這樣好了,我和你們斷絕關係,從此離開段家不就行了。”
這樣多幹淨利索,別人就沒法這類閒話了。
但這也代表,段家失去這個掌權人,將面臨比輿論更大的危機。
“你,你這個不孝子!”段父這次實在忍無可忍了,不由分說,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段灼的臉上。
啪地一聲。
清脆的聲響在醫院走廊炸開,震得空氣都發顫。
段灼明明有閃躲的機會但只是臉偏了一下,硬生生給承受下來,很快唇角滲出血絲,繃緊的下顎線微微他了下,打得很重,但他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緩緩地和眼前男人對視。
“一巴掌,兩清了,還了你供精的恩。”
從小到大,別說父愛了,段灼連這個父親的面都很少見了。
據說哥哥出生的時候全家歡聚一堂。
也不過兩年時光,段父段母感情破裂,段灼出生的時候待遇截然不同,冷清到連傭人都嫌棄他,餵食的時候還給他摔了,額角自此留下經年不褪的傷痕,儘管用碎髮遮擋,卻遮不住不被待見的事實。
在段行寧接受文學,藝術薰陶教育時,段灼因為不討喜被送到外公那邊,老頭子這個赫赫有名的嚴厲首長,直接給他扔部隊摸滾帶爬訓練了。
段灼似乎沒有從段行寧這裡拿走任何不屬於他的東西。
就連安梨的感情,似乎都是他強求,被施捨的一種假象。
不過他也樂於編織這個假象,人如果一直活在夢中的話也是幸福的人生。
看段灼是鐵了心要和安梨在一起。
甚至主動要和家裡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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