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相處起來,他心情也十分的輕鬆愉悅。
“戴上了,就不許摘了。”除了身體本身,這算是唯一的帶有他印記、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他是希望以後兩個人能一直戴著這對對戒。
“嗯,好吧。”如果能同顧行墨一直這樣友好的過下去,她自然沒想過去摘下婚戒。
萬一、萬一以後發生了什麼,她跟顧行墨的感情破裂了,甚至是走向了離婚那條路……那她摘不摘,也不是他能管控得了的。
也說不定,以後真感情破裂了,他還巴不得她別來糾纏,希望她把戒指還回去呢。
買對戒的任務完成後,兩個人還得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所以,哪怕情感上戀戀不捨,也都還是理智的道了別。
等蘇皎白回到辦公室,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下午的第一節課已經開始,辦公室裡一半的老師沒了身影。
坐她後面的嶽老師和她一樣,教的是主課,課程一般都在上午,所以這會兒也不忙。
嶽老師湊過身來,語氣略有些討好的問:“蘇老師,看你最近朋友圈動態更新頻繁啊。”昨晚曬家宴,剛剛中午又曬對戒,一看就是正沈溺幸福中的樣子。
蘇皎白:“也沒有啦,就是覺得我還年輕,雖然做媽媽了,但不能眼裡只有孩子,總得也有點屬於自己的時間和生活。所以,朋友圈裡就隨便發了點東西。”
“正因為是隨便發的,才顯得有愛啊。擺拍的多假。”嶽老師說著話,便已經離開座位,來到了蘇皎白辦公位,“蘇老師,你是不是富二代啊?”
蘇皎白挺詫異,看向嶽老師問:“為什麼這麼說?”
嶽老師笑著衝她眨眼:“看出來的啊。”她說,“你看你,隨隨便便就辦了會員費大幾千一年的健身房會員,幾萬塊的包換著背。而且,看你昨天發的那張照片,家裡一看就是豪宅。你不會……真是富家千金吧?”
在蘇皎白看來,憑她和嶽老師簡單同事的關係,還沒熟到套問她這些話的地步。
嶽老師問這些,無疑是過於八卦了。
但早已練就得心氣平和的蘇皎白,倒也不生氣,只是笑著反問:“那為什麼不能是因為我嫁了個富豪老公呢?”
“啊這……”其實嶽老師心裡就是這樣想的。更陰暗的,她甚至猜測蘇老師根本不是嫁了富豪老公,而是被某個富豪包養在外面的。
所以,沒有婚禮,生娃也偷著生……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但她肯定不好這樣問,只能委婉再委婉。
嶽老師笑容尷尬,接下來的話自然不好再問,只能默默又坐了回去。
蘇皎白沒管她,只忙起了自己的事來。
兩個人就前後坐著,之後一整個下午都沒再說一句話。臨到下班的時候,嶽老師主動又找了蘇皎白,道了歉:“不好意思啊蘇老師,今天的事是我冒昧了,我不該過分去打聽你的私生活,我向你道個歉。”
蘇皎白卻並沒把那件事放心上,又見她主動過來道歉了,於是也大方道:“這沒什麼,八卦是人的天性。如果我是你,我心裡肯定也會很好奇。”想了想,她又主動說,“有關我的隱私,很多事不方便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就是我和我先生是合法夫妻,我們是領了證的,所以,我不是小三哦。”
蘇皎白的直白令岳老師更是難堪,她尷尬的在原地站著尬笑了幾秒後,也主動承認:“我承認是我陰暗了,我之前心裡竟真這麼猜的。因為……因為你最開始來學校的時候衣著打扮什麼的都很普通,可現在你……”她順勢上下又打量她一番,“現在真的太漂亮了。”
“和兩年前你剛進學校的樣子比,現在簡直是脫胎換骨。”但很快又堅定道,“我相信你不是三。雖然瞭解不多,但我覺得憑你的人品和你的性格,你肯定做不來那樣的事兒。”
緊接著,又主動邀請:“蘇老師你看,我今天做了那麼冒昧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晚上……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呢?”怕她覺得拘束和冒昧,嶽老師又趕緊說,“我再叫上孔老師她們,我們幾個一起聚。”
蘇皎白確實遲疑了下,猶豫好幾秒後,才答應:“那好。”但想了想,又說,“如果是為今天的事請吃飯,那實在不必,說開了就好。”
嶽老師忙說:“不只是因為這個。主要是……大家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也共事兩年了,都還沒一起私下聚過呢。我和小孔她們常聚,就是你比較忙。今天如果你有時間,正好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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