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做到把他那個兒子當親生的待,但至少不會虐待。
可沒想到,等她回國後,情況跟她所想中完全不一樣。
他對她很冷漠,冷漠到叫她懷疑曾經自己的那位戀人到底是不是他。
【為什麼?】她一邊掉眼淚,一邊打下這三個字。
這樣無休止的糾纏,令顧行墨生出些許厭煩來,他又想抽菸了。
但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妻子,到底忍住,然後回她:【溫寧,你我之間早在兩年前就結束了戀人關係。那件事上雖然是我對不起你,但確切來說,我也是受害者。既然事已成事實,不如瀟灑的往前看。這兩年,我也在盡力補償你們溫家,我覺得是夠了。】
溫家的公司雖然以後會是她姐姐溫安的,但她佔的股份也不少。他助力溫家企業的發展,自然也是讓她掙到了真金白銀。
但她如果需要他情感上的補償,他實在做不到。
溫寧覺得他很殘忍,他竟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判若兩人。
溫寧也生氣,只陰陽怪氣回了句【你覺得夠了那就夠了】後,直接手機關機。
顧行墨一個人在黑暗中坐了會兒,心裡祈禱她是真的想通而不是賭氣。默坐了會兒後,才也放下手機,然後躺了下來。
躺下後,身子自然往床另半邊的人靠過去。身子貼著她,輕輕將人擁在胸前。
而蘇皎白壓根沒睡,此刻瞪圓眼睛一動不敢動,生怕讓他知道了其實自己是在裝睡。
雖然他沒發出任何聲響,但她也能猜得到,應該是情債。
等等……這個溫寧,不會是他之前的那位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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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蘇皎白特意把吳以純約了出來吃飯。
“他聯絡你了嗎?”今日約繼母出來,主要為兩件事。一是問她跟陸霆近況,二則打探一下溫寧這個人。
兩個人相處到今天這一步,算是處成了閨蜜,無話不談。
在她面前,吳以純也沒什麼遮掩:“前天晚上,他給我發了資訊,是警告我的,讓我如果再不回去就別回去了。”說著,她把同陸霆的微信對話方塊找出來,並遞到蘇皎白麵前來,“昨天早上我回了他,說了離婚的事。之後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回應。”
蘇皎白看了一眼,冷著臉說:“太無恥了。”又氣憤說,“跟他好好打官司。”
吳以純收回手機,微嘆一聲:“這下該如陸大小姐陸樂瑤的願了。妹妹擠走了,繼母也攆走了,她再無後顧之憂。”
蘇皎白:“人和人的緣分就是很奇妙的,或許她命中就是跟陸霆有著深厚的緣分吧。”
“誰知道呢。”吳以純自嘲著輕笑一聲,“反正與我無關了。”她只希望等離婚的事辦理妥當後,陸霆父女別再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對了,吳姨,向你打聽個人。”知道了她和陸霆的現狀後,蘇皎白便沒再多言,只問起溫寧來。
吳以純好奇:“誰啊?”
蘇皎白:“我和顧行墨結婚之前,他是有個女朋友的吧?”
“聽說過。”吳以純點頭,“但後來出國去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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