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的態度更是。
當時他只是覺得是溫寧性格溫和、脾氣好,且溫家家業不大,他又給予了足夠好條件的緣故。
但現在看溫寧的瘋態,再回想起當年之事時,就覺得一切變得奇怪起來。
甚至,顧行墨此刻腦海中竟然閃過一個驚人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後,顧行墨自己都驚得坐直了身子。
“怎麼了?”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蘇皎白好奇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顧行墨垂頭,看向眼前的妻子,忽然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如果他所猜測的是真的的話,那麼,其實真正被他傷害了的女人,從來就只有蘇老師一個而已。
而溫寧壓根不是受害者,她是整個事件的推動者,是加害者。
如果把溫寧先假想成加害者,那麼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因為是她做的事,她害怕了,所以他去溫家談判時才會那麼好談。而溫家那對父女,顯然也是知道一切的。
這兩年來,享受著他給予的一切,卻還讓他揹負著個“劈腿”的罵名。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很冤枉。
但有一件事他不明白,就是如果事情真是溫寧做的,她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做?
顧行墨現在同妻子是無話不談的,在她面前,他沒有任何的秘密。所以想到了這些後,他也如實的把自己心中想法同妻子說了。
而蘇皎白聽後,簡直覺得這比小說還要精彩和荒唐。
“啊?”她楞楞的,楞了許久後,才總算反應過來些,“這這這……這也太荒謬了吧?溫寧她圖什麼啊?”在別人家舉辦的宴會上,她下藥讓自己男朋友跟別的女人睡?
這是腦子正常的女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圖錢,圖愧疚。”事實證明,她籌謀成功了。
蘇皎白:“可等你和她結婚之後,她和溫家圖這些不是更名正言順?不能為了讓自己男朋友因為愧疚之心來幫扶家裡,就讓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睡覺吧?這好不符合常理啊。”
顧行墨這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和溫寧雖然談了有三年的戀愛,但其實關係也僅止步於牽手和擁抱。甚至,連親吻都很少。偶爾一次,也是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
和她談的戀愛,應該是柏拉圖戀愛。
他不是故意吊著人,只是當時因為工作的事實在太忙。
或許,讓溫寧誤以為他其實根本沒想和她結婚。
她心裡慌,便想到了下藥。
而那個藥,其實是她想給他和她自己下的。蘇老師,只是巧合的誤入了她的棋局而已。
也正是因為蘇老師的突然闖入,令如今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想到這些,他忽然把臂彎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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