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一半，又舔舔嘴唇，反覆鼓氣。
強調道——
“我是說如果。”
“如果，聯享再一次和人打官司，然後官司輸了，我舅舅是不是也會和之前那個倒黴律師一樣進去？”
楚雲峰眉心一皺，這是什麼問題？
肖鵬也一頭霧水，“小雨，我老大是企業家，又不是律師。”
“是啊，小雨，”蘇清雪也搞不懂，“不過如果是官司輸了，一般情況下，作為律師確實有可能因為知曉代理方的罪行，並且在暗中推波助瀾，而被人送進去。”
“但是，你舅舅是經驗豐富的律師，他應該不會夥同別人知法犯法吧……”
肖鵬也點頭。
既然周小雨的舅舅在律師界已經有了威望，代表這個人不蠢。
但是周小雨則很焦急。
“哎，你們不懂。”
“我舅舅他當然不會知法犯法了，但是，萬一別人犯了法，他被拉出去頂槍呢？”
本來她還沒有這麼擔心，但是剛剛聽到楚雲峰那麼說，心裡就更加焦急，有一個藏在心裡的秘密，在瞬間隱隱兜不住了。
“到底怎麼了？”肖鵬問她，“你有話就直說啊。”
蘇清雪也道：“是啊，小雨，如果是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我們也會一起幫你想辦法的。”
認識快兩年。
周小雨一向是利落而灑脫，蘇清雪第一次看見她臉上出現那種表情。
怪怪的。
周小雨被姐妹和男友一起詢問，背後隱隱發熱，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不明白。
心裡又難受。
這時。
坐在另一側的楚雲峰看著她不安的神色，冷靜道：“你是不是在聯享實習的時候，發現了他們什麼秘密。”
簡單一語，道破天機。
“我……”周小雨原本變化的表情在這瞬間歸於平靜，心裡滾動的大石頭也落地了。
片刻後。
她在屋裡三人的注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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