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裡還在放著《小芳》——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歌聲悠然。
一切悠然閒適。
正要進入高潮，忽然，歌聲戛然而止！
“好啊！”
大娘的河東獅吼打斷了這悠閒的時光：“你這個老東西，是在想念那家的姑娘呢！”
“還小芳！”
“你說，是不是當年知青下鄉你留下的孽緣！”
“你這個老不死的！”
“一把年輕心裡還有這麼多花花名堂！”
“還溫柔漂亮又大方……你是在嫌棄老孃潑辣唄!”
雞毛撣子打在搖椅上。
老爺子的求饒聲適當響起——
“哎喲，老婆子不要罵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想誰，我就是聽歌！”
“呵，還沒有？！”
大媽活了一輩子哪有那麼好糊弄，“既然沒有我在家你怎麼不聽啊。”
“非要挑我去買菜的時候聽。”
“你就是蓄謀不軌！”
“你就是賊心不死！”
“看我不給你點教訓！”
大媽越說越生氣。
緊接著。
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就從隔壁院子裡穿過來。
雞飛狗跳。
好不熱鬧。
兩個老人雖然老了，但是鬧起來，還算像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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