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方的訴訟和請求，均系事實，且具有法律依據。”
不同於張三聲音的清澈鋒利，黃律師的聲音更像是大江大河的濤聲，讓人忍不住屏息。
只是他說的是什麼……
原告所言……都具有法律依據？
他是不是嘴瓢說錯話了？
旁邊柳傳智臉上的小人得志的表情倏然收起，開始緊張，眼神上下亂竄。
懷疑自己的聽覺……
旁邊，黃律師的聲音還在繼續：“請求合議庭判決批准原告的全部訴訟請求，以及本案的訴訟費用也由我方承擔。”
話音落地。
大家紛紛回過神來。
沒！
都沒有聽錯。
黃律師真的是在說，原告說的都對，他們確實犯罪了！
他們承認惡意挖掘人才，承認惡意競爭，承認惡意侵權！
柳傳智一時間都懵了。
他的大腦空白了差不多三十秒，這才回過神來，狠狠地咒罵黃律師，“你在做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此刻。
他心裡那種像灰色影子一般惴惴不安的情愫急速擴散開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
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圍的人也都傻了。
怎麼會？
不是打官司嗎？
怎麼突然就認罪了？
饒是見多識廣的吳君海都有些傻眼了。
案子開庭前。
圈子裡都在議論這件事。
圍繞著無外就是兩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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