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和的學業就有了個過場,林婉儀發現孩子完全不用替他操心。
張慶和參加了內招考試,被工大錄取了。這都是林婉儀用的自己的人脈。
林婉儀手裡拿著一張房契:“承琮媽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你。
這是咱們林家的祖宅房契,這是在霞飛路的宅子。你拿好了。還有你一定要記住了,這個房子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賣。
這房子一樓的樓梯下有一個密室,那裡邊有我們林家幾輩子的積累。將來交給孩子們。”
張慶和恭恭敬敬的接過房契,這是一個家族的傳承這是他應該承受的重擔。
張慶和拿著林婉儀給的地址準備去郵局,自從他有了林場正式工作之後,每個月都會給劉家二老匯款。
以前是十塊錢每個月,現在翻了一倍,眼看著要到年底了,張慶和首接匯了二百六十塊。
二百西十塊是給老兩口養老的,那二十塊錢是過年給他們買東西的。
何況現在糧食緊張光有錢不頂用。張慶和又在票販子那買了一百斤全國糧票。
還在包裹裡裝了兩斤大白兔奶糖,兩罐子麥乳精。這些玩意被張慶和用兩米的花布縫在一起做了一個口袋。
他記得大舅哥家有個閨女,這玩意正好留給小閨女做衣裳穿,還能省一個包裹。
郵局的營業員恨恨的看著眼前男人的敗家操作:“你個敗家孩子誰家的?
哪有這麼縫包裹的?你趕緊給你那手拿來!多好看的花布啊,我就沒見過誰拿這玩意做包袱皮。
這有個麻袋片,你用麻袋片縫!這白底淺藍碎花的布料多好看,這麼大一塊扎的都是針眼。”
這大姐小心翼翼的把花布折起來裝在小麻袋裡。拿起針線利落的就把包裹縫好了。
張慶和尷尬的摸摸鼻子,好傢伙被嫌棄了。張慶和交了郵費趕緊往外跑。
剛騎上腳踏車就發現後面有人盯梢,張慶和覺得很意外,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誰能盯著自己呢?張慶和飛快的想著應對之策。別是親爹的冤家對頭。或者是自己偷著賣糧食的事露出來馬腳了?
張慶和想了一下,自己這些日子光賣糧食就賺了七十多萬,會不會太扎眼了?
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家找上門來那就不能善了。張慶和想的多寧肯自己面對。
也不能把危險留給父母和孩子,張慶和故意放慢速度,騎著車順著安定門往外騎。
這地方古代是走糞車的的地方,門外就是大片農田和糞廠人煙稀少。
張慶和覺得是癤子現在就出頭吧,與其留著折磨人還不如下手擠出來!
還沒等張慶和琢磨呢完呢,五個騎腳踏車的男人己經超過張慶和在前面停了下來。
幾個人戴著口罩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說道:
“嘿哥幾個本來以為還要費一翻功夫,誰曾想這土老帽踏馬的迷路了!
嘿嘿你今天就別想走了,有人要買你的命,正好哥幾個缺錢花了,借你的命換點錢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