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和騎上腳踏車趕緊去豆腐池衚衕,有困難找公安啊。
這壞人他必須上交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殺人是犯法的,他可是好人可不能幹那事。
安定派出所就在一個西合院裡面,張慶和在地上摸了兩把土抹身上。
剛才拳頭上沾了不少別人的血,張慶和也抹自己臉上不少。
張慶和推開派出所大門大聲喊道:“不好了出人命了,有人要殺我!”
屋裡十來個公安摸著槍就往外跑,看到張慶和這麼狼狽趕緊說道:“怎麼回事?誰要殺你?”
張慶和趕緊喘了一口氣:“我剛來京城沒多久路不熟悉,騎著腳踏車就迷路了。
哎呦喂五個男人就在那片野地裡,說有人要買我的命。五個人打我一個啊!我好不容易跑回來的。”
公安一看這是大案:“同志你不要害怕,有我們在呢,你帶我們去看一下現場,在回憶一下打你的人長什麼樣?”
張慶和撓了撓頭:“這還回憶個啥,那幾個人讓我捆上了跑不了。”
公安瞪了張慶和一眼:“嘿說話大喘氣呢,趕緊帶我們去,別一會真跑了你就糟心了。”
趙所長氣的不輕,這年輕人辦事就是不牢靠,這大案子都是實打實的政績。
安定派出所就留兩個看家的,剩下的全員出動去抓人。趙所長心裡拔涼拔涼的。
這麼半天,搞不好罪犯都掙脫跑了。但是當張慶和帶他們到了地方。
趙所長樂了,好傢伙地上哼哼唧唧五個男人一個都沒跑了。
趙所長一看好傢伙這鞋帶綁的比他都專業:“小夥子你這跟誰學的?這鞋帶捆的這個地道。”
張慶和笑了笑:“在林場捆野豬都這麼幹,野豬沉不捆結實弄不回家。”
趙所長去拉地上那個膀大腰圓的:“趕緊起來,敢殺人現在你倒是裝什麼好人?哎呦我可沒打你,怎麼還碰瓷呢?”
趙所長只是輕輕一拉正好碰到這傢伙的手了,疼的男人好懸沒背過氣去。幾個人被帶回派出所,張慶和也一起去做筆錄。
張慶和說完情況,也簽了字,借派出所的電話給三姐羅承桂打了個電話:
“姐,你來接我唄,我腳踏車圈壞了。我在安定派出所呢。
我沒惹禍,就是有人要殺我。我沒受傷嗯情況都說清楚了我等你。”
不光羅承桂來了,羅松年也來了,這事很嚴重。趙所長看著眼前兩個惹不起的人。
特別是羅承桂,那是市局的人,他們的頂頭上司。趙所長趕緊端正態度。
羅承桂笑著說道:“老趙辛苦你了,這個案子性質非常惡劣,青天白日居然有人敢買兇殺人。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姑息,無論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
不然我們沒辦法跟百姓交代啊,這事就交給你辦了。一定要將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羅承桂這就是給這件事定性了,趙所長心領神會趕緊表示一定會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