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叔叔大爺,可得給我記著將來您老幾位得給我補茅臺。我這可都下了血本了。”
聶老頭眼珠子一瞪:“啥茅臺?想起來就來氣,你和我家老三是不是偷我特供煙了?
那半罐子大紅袍我都沒捨得喝,都進你小子肚子裡了。”
老頭子想了想:“幸虧都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禍害了,不然我還得多一條罪名。”
老陳頭笑著說道:“老聶你就是太摳,啥都攢著你像我就好了耗子不留隔夜糧。
毛都沒一根,啥都不怕惦記。嘿這豆角子沒少放油。這肉燉的也香。
老羅那傢伙心眼最多,像個篩子似的。有他張羅我們也不用擔心。”
張慶和看著幾個老頭吃的滿嘴流油,趕緊遞上衛生紙:
“趕緊把嘴擦一擦,以後您老哥幾個就吃食堂吧。
我己經打好招呼了,老宋大嫂每天把飯食給你們送過來。都是自己人不用擔心。”
幾個老頭笑道:“好傢伙跑你這度假來了,我看你這不比北戴河差。”
張慶和還在臭美呢,卻不知道他這地方有人惦記上了。整個三道河子林場被張慶和經營的像鐵板一塊。
領導班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好的能穿一條褲子。誰知道到了年底冰城管局那一塊趙守仁異軍突起。
成了最大的贏家,一屁股坐上了林管局革委會主任的寶座。
大權在握就開始培植自己的黨羽,趙守仁呲著牙花子說道:“我們要鞏固一下勝利果實。
各林業局也要多派自己的人手,都想一想從哪裡突破。革命事業這麼溫吞著可不成。
都下去歷練歷練,看一看從哪裡找突破口!”
趙守仁的頭號金牌打手姜秉學說道:“我覺得八通林業局就是一個突破口,這個林業局工作開展的很不好。
局長王正堂就是個頑固分子,我準備帶兩點人去這裡開展工作。”
趙守仁一拍桌子:“就以這為突破點,你去那裡任副局長一定要把局面開啟。”
年底剛發完福利,三道河子林場所有職工過了一個肥年。
張慶和捏著小酒盅剛準備喝二兩,劉副廠長一臉鐵青的來找張慶和:
“老羅出事了上面派來一個人,任常務副廠長調令都過來了。”
張慶和心裡咯噔一聲,好好的鐵桶裡面飛進來一隻蒼蠅。
張慶和剛到厂部,就聽到一個囂張的聲音在那放屁:“我的同志,你們宣傳很不到位呀!
來了這麼半天我怎麼沒看到大字報呢?批評和自我批評是一定要有的。
宣傳欄裡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把那個防火須知都給我揭下來。
我親自寫務必要把革命的理念貼滿林場的大街小巷。做到婦孺皆知。”
!屎攪個是就純純的馬踏這,了來戰挑道知和慶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