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十丈外的城牆上，城牆塌了半邊。他趴在地上，一口老血噴出來，爬都爬不起來。
何悅瑤拍拍手，看向另一個渡劫中期的長老。
那長老腿一軟，也跪了。
“我什麼都沒說！我沒說要血洗！我……”
何悅瑤擺擺手：“行了，別跪了，起來吧。”
那長老愣愣地站起來，腿還在抖。
何悅瑤走到秦長老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秦長老的臉色己經沒法形容了。他活了一千多年，從來沒這麼狼狽過——被這麼厲害的人用威壓壓得動都動不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何悅瑤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秦長老，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秦長老嘴唇哆嗦，終於擠出幾個字：“我……我……”
何悅瑤擺擺手：“行了，別我了。我問你，還要那一百萬靈石嗎？”
秦長老拼命搖頭。
何悅瑤又問：“還要血洗東瀾城嗎？”
秦長老搖頭搖得更快了。
何悅瑤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威壓。
秦長老腿一軟，差點跪下，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大口喘氣。
何悅瑤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
“秦長老，回去跟你們掌門帶個話——我何悅瑤，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我也懶得惹事。你們不來惹我，我絕不找你們麻煩。”
她頓了頓，笑容淡了一些。
“但如果還有人想血洗東瀾城，或者想讓我賠靈石——下次來的，就不用回去了。”
秦長老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何悅瑤擺擺手：“行了，滾吧。記住了菜就回去多練練！”
秦長老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那個跪著的長老連忙跟上，跑出幾步又折回來，把趴在廢墟里的那個同門拖起來，架著就跑。
三個人灰溜溜地飛走了，連頭都不敢回。
何悅瑤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遠處，拍拍手，轉身往城裡走。
玉銘陽帶著一群人站在城門口，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他腿也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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