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闕閉上眼，等他們吵夠了，才緩緩開口：“她也是大乘後期。但她的神魂，遠在我之上。”
眾人沉默了。
雲天闕繼續說：“她提了兩個條件。”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第一，西百萬萬上品靈石，一分不能少。”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西百萬上品靈石，對天樞宗來說也算傷筋動骨，而且絕對是大出血。
“第二……”
雲天闕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把楚若離送到東瀾城。”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身影猛地站起來。
墨無深。
他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掌門！不行！”
雲天闕看著他，沒說話。
墨無深快步走到殿中，撲通一聲跪下：“掌門，若離是無辜的！她什麼都沒做錯！那個女人是在公報私仇！”
又一個人站起來。
周長老。那個被何悅瑤一巴掌扇飛的老頭，傷還沒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
“掌門，我也覺得不妥。”他走到墨無深旁邊，也跪下了，“楚姑娘是個好孩子，溫婉賢淑，知書達理。那個何悅瑤是嫉妒她才……”
“嫉妒？”另一個長老冷笑一聲，“她一個大乘後期，嫉妒一個金丹期的散修？”
周長老被噎了一下，但還是梗著脖子說：“反正我不同意把人交出去！”
又有幾個人站起來，跪到墨無深旁邊。
一個金丹期的年輕弟子，眼睛紅紅的：“掌門，若離師姐對我有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
一個元嬰期的中年執事，滿臉悲痛：“掌門，若離那孩子心善，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她怎麼可能得罪人？一定是誤會！”
還有一個白髮蒼蒼的太上長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楚若離刷了好感度的——顫顫巍巍站起來，也跪下了。
“掌門，老朽活了三千多年，沒見過比若離更純淨的孩子。若把人交出去，天理何在？”
雲天闕看著面前跪了一片的人，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想起何悅瑤那句話——“楚姑娘手段高明，從白長老那兒拿了多少丹藥靈石，臨走還把外門鋪子洗劫一空。”
當時他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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