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喝著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一家人有能耐向外使去!
別在自家這一畝三分地上算計!這人心齊會經營那還能缺銀子使嗎?有那算計的功夫做點啥不賺錢?
這些年海貿讓你們賺的盆滿缽滿!怎麼還這麼沒出息盯著那仨瓜倆棗的東西?好男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妝衣!
子孫有出息不比在家裡蠅營狗苟的要強嗎?我們賈家引以為傲的是銀子嗎?是我們的族學!是我們這不靠祖萌向上爬的勁頭!
以後家裡分家全部按著祖宗規矩來,別在給我出么蛾子幹出這不合理法的事情來!
大家族不怕外面來的敵人,就怕自己從根子上就開始爛!”
史氏氣的臉紅一塊白一塊的,她輩分高但是是內宅婦人,兒子孝順她才能安享尊榮。
但是賈敬是賈氏宗族的族長,對外是位高權重的戶部尚書!簡在帝心這哪一條拿出來都能服眾!
拿捏是不行了,賈母以後還是要隨著襲爵的賈赦一起生活的!此消彼長賈赦現在官運亨通,張氏孃家也得力!
史氏遠沒有原著裡拿捏邢氏的本事,張氏那手段和出身就不是好欺負的!更不是原著王熙鳳那拿著鑰匙的大丫鬟角色!
張氏家裡產業賬冊,庫房的鑰匙家裡人情往來哪一樣都精準的抓在手裡。看的王氏羨慕嫉妒恨,又拿張氏沒有辦法!
當年那一場宅鬥算是嚇破了王氏的膽,張氏有好多種辦法讓她悄無聲息的死去!
人家是掌家大娘子,各方面的人脈就不是她能比擬的!張氏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她的院子滲透成篩子!
她就沒辦法這麼幹,下人都是見風使舵的主,牆頭草哪邊風硬隨著哪邊跑!
放著掌握生死大權的張氏不巴結,難道巴結你一個將來註定要分出去的二房太太嗎?
賈敬出手快準狠的首接把西府狗扯羊皮的破事撕擼開!好好的別傷了和氣作為族長就不能怕得罪人!賈赦感激的看了自己堂兄一眼!
這家分的痛快,公平公正公開!他也不想和親弟弟搞得老死不相往來!
住進榮禧堂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就是純純的噁心人!賈赦心裡有氣自己親媽真是偏心偏到胳肢窩去了!
一手立一個壓一個的把戲沒得讓人噁心!還是族裡好啊!
賈政都被堂哥給修理慘了,從知道這件事開始就拉過去一頓臭罵!
賈政是真的怕這個堂哥,他都這麼大了堂哥揍他都不挑日子,這些年他過的也挺舒坦的。
在國子監那地方,雖然沒啥油水但是沒人敢得罪!就像後世沒有人願意得罪老師一樣!
你家沒孩子嗎?你孩子不讀書嗎?得罪教育機構哪還有好果子吃?
家族那些生意分紅是一方面,賈政也跟著做了不少海貿的生意,皇家船隊拿大頭他們跟著喝湯!
從上到下還有商人群體都吃了個盆滿缽滿!賈政雖說手裡的船沒有堂哥和大哥多,可也有兩艘大船常年吃海上的飯!
分家自己日子也絕不難過!而且堂哥跟他透露了訊息,他快升官了國子監祭酒這位置己經內定給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