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的食材,和悅瑤一個人找齊了。裴敬山找到的那幾樣,就是一個點綴。
節目組怎麼可能讓這幫人舒舒服服吃飯?
莊園餐廳的長桌上擺著燭臺、銀器、白桌布,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可等菜端上來,所有人都知道沒那麼簡單。
導演舉著大喇叭喊:“各位老師,規則如下——每道菜需要猜出菜名、說出上菜順序、還要正確食用。
答錯一道,菜撤走,沒得吃。”
溫芮琳第一個跳起來:“啊?沒吃早飯的呀!”
導演笑眯眯地補了一句:“所以,祝大家好運。”
第一道菜上來了。銀質托盤裡,一小碟半透明的魚籽,顏色淺金,顆粒飽滿,旁邊配著薄脆片、酸奶油和一小撮切碎的綠植。
溫芮琳第一個開口:“這不就是魚子醬嗎?俄羅斯的?”
和悅瑤瞥了一眼那碟魚籽,沒說話。
陸星灼也看了看,皺了皺眉。他在歐洲留學過,可留學也沒教他辨認每一種魚籽。
他端起那碟魚籽假裝端詳了半天,又放下了。
沈律白湊過去看了一眼,說:“好像跟我以前吃的黑魚子不太一樣。”
裴敬山端起來看了看,什麼也沒看出來,又放下了。
林晚倒是穩得住,人家不認識壓根不往前面湊,把目光投向了和悅瑤。
那碟魚籽在幾個人手裡轉了一圈,最後轉到和悅瑤面前。
溫芮琳催了一句:“和老師,您見多識廣,您說這是什麼?”
和悅瑤拿起碟子看了一眼,放下。“卡利克斯湖白桂魚籽。瑞典的,不是俄羅斯。”
全場安靜了半秒。導演眼睛一亮,喊了聲“正確”。
溫芮琳的笑容僵在臉上,小聲嘟囔了一句“誰分得清這個”。
和悅瑤沒理她,拿起桌上那隻貝殼小勺,舀了少量魚籽鋪在無鹽裸麥薄脆片上。
點了一丟丟發酵淡酸奶油,又撒了幾絲細切蒔蘿,送入口中,抿著嘴慢慢嚼。
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己家吃早餐。
裴敬山看著她吃完,趕緊依葫蘆畫瓢,也給自己弄了一片,一邊嚼一邊點頭,說好吃好吃。
陸星灼也學著做了一片,吃完了沒說話,表情有點複雜。
溫芮琳照做了,吃完了也沒說話。
沈律白倒是老實,首接說他吃不慣這個,把那碟魚籽推到了一邊。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小聲跟助理說:“這個和悅瑤,做功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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