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瑤在故宮拍的影片發出去之後，粉絲首接衝破了六百萬。
各大平臺都在轉，熱搜掛了一天一夜，連平時不怎麼看短影片的人都刷到了那二十秒的畫面。
所有人都在問她是誰、從哪來的、以前怎麼沒聽說過。就在這時候，白姐的電話打到了周秉寧的手機上。
周秉寧剛從法院出來，公司的案子還沒徹底了結，一臉晦氣，看到白姐的來電，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周總，您得管管。那丫頭現在火得一塌糊塗，再不壓下去，等她在網上站穩了腳跟，咱們手裡那些黑料就沒用了。”
白姐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周秉寧把手機換了個耳朵，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
白姐在那邊不遺餘力的咒罵著和悅瑤周秉寧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灰，“說完了？”白姐那邊噎了一下。
“你說她火，她跟著你的時候怎麼糊成那樣？她要是早火了咱們能狠狠撈一筆。
現在她火了，想過好日子？沒那麼容易！”
周秉寧沉默了幾秒，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不能讓她這麼得意，當初要不是我們籤她，她哪有今天？”
周秉寧忽然笑了，他笑完，把手機換了個手：“我出錢，一百萬預算。
不是為了公司，是為了我這口氣。你去找公關公司，黑料給我放足，我要她翻不了身。不蒸饅頭爭口氣，這錢我出得起。”
白姐的腰桿一下子硬了，掛了電話就開始張羅。她聯絡了好幾家公關公司，最後定了一家專門做黑產的。
對方報價六十萬，保證全網鋪開，從舊照到整容，從人品到業務能力，全方位打擊。
白姐多加了西十萬，要求加急，三天之內必須見到效果。
第二天晚上，黑料準時上線。先是幾個營銷號同步發帖，標題都差不多。
“一夜爆紅的和悅瑤，你確定她長這樣？”
帖子裡放了和悅瑤原主早期的素人舊照，皮膚暗黃，五官扁平，跟現在完全是兩個人。
評論區的水軍聞風而動，刷屏的速度比正常評論快得多。
“這不就是換頭嗎”“整容整得親媽都不認識了吧”“現在的網紅都是一個流水線出來的，有什麼好吹的”。
水軍的評論被頂到最上面，不明真相的路人點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些。
緊接著第二批帖子來了，重點放在“假臉”“不真誠”上。
水軍換了話術，不再是攻擊長相，而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
“網紅整容沒問，但整了還要立天然人設，這就噁心了。”
“看她那個眼神，都是練出來的，全是假的。”
“粉絲還吹什麼氣場，不就是整容整出來的自信嗎”。
這一波罵的不是她的臉，是她的“人設”，比單純攻擊長相更誅心。
第三天，話題衝上了熱搜。不是自然熱度，是白姐花錢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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