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是個顏控,看著眼前的狀元,榜眼和探花,無比慶幸自己點了楊學舒做探花。
狀元和榜眼長的中規中矩,三十多歲也算得上年富力強。
探花郎長的倒是一表人才,二十歲的年紀小夥子長的好大帥氣。
先不說別的單純就是養眼,這樣的跨馬遊街才好看。不然人家會說朝廷沒人了。
一高興皇帝就願意多聊幾句:“劉伴伴你讓御林軍,多照顧一下朕的探花郎。
京城這些女郎不知道要往下扔什麼,扔個帕子荷包的倒還好。
我記得恩科那一年,韓愛卿可是被蘋果砸了頭的。這次說什麼也得看著點。”
皇上願意開玩笑,最佳拍檔劉章趕緊湊趣:“皇上您聖明,可不是嗎老奴記得,韓大人腦袋上起了核桃大的包。
哎呦喂那天御街被人堵的水洩不通,今天楊探花也差不多。老奴聽說楊探花尚未婚配。
那些女娘肯定奔著楊探花使勁,不光要讓御林軍看著別被果子砸中了。還要盯著別被人搶跑了。”
皇帝正高興呢,董尚書緊接著湊趣:“陛下真是慧眼識英才,這楊探花確實儀表堂堂。
還做的一手好文章,二十的年紀尚未成婚,這可是難得的好女婿人選。
臣覺得楊探花這容貌品格,真是沒得挑了,聽聞陛下正在給八公主挑駙馬。
臣覺得楊探花和八公主,那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郎才女貌一等一的好婚事。”
皇帝看了董尚書一眼:“這個以後再說,新科進士都等著呢,先去御街誇官吧。”
楊學舒心裡一咯噔,姓董的老匹夫好歹毒啊,這就是陽謀還是那種無解的陽謀。
楊學舒搞不懂了,怎麼這麼大的惡意?他啥時候刨了董家的祖墳?
辛辛苦苦頭懸梁錐刺股,這要是成了駙馬都尉可就完犢子了。
那就是一個閒職,一輩子都別想再進權利中心了。啥差事都沒有提前可以養老了。
眼下容不得楊學舒多想,他身上穿著探花郎的袍子,頭上還被簪了花。
禁衛軍牽著御馬,一甲三人騎馬,剩下的進士走路,去御街誇官。
鑼鼓震天開道,狀元、榜眼、探花三騎緩緩踏出皇宮午門。
剛一踏上御街,整條長街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喧譁,哪裡是斯文觀望,簡首跟炸開了鍋一般!
兩側街道密密麻麻擠滿了京城百姓、商戶、各處世家小姐與官家女眷。
樓閣窗欞、臨街茶坊欄杆邊人頭攢動,女娘們此起彼伏的尖叫歡呼混在一處。
喊叫聲響徹整條御街。不等馬匹走出多遠,各色物件己經不要錢似的乒乓往下猛砸!
繡帕、香囊、絲絹荷包鋪天蓋地亂飛,緊跟著果子、蜜餞、小巧銀鈴、玉佩、絹花一股腦砸了下來。
力道不輕,砰砰砸在馬鞍、馬頸甚至楊學舒肩頭。兩側御林軍慌忙上前格擋,手臂翻飛不停往外擋著飛來的物件,忙得腳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