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舒當即定下賞格:“莊子裡負責拌料、看管耳房、日夜測溫防雜菌的十二名核心僱工,每人賞白銀二十兩。
負責採摘、剪蒂、漂洗、輪番翻曬銀耳的三十餘名婦人與短工,每人賞白銀十兩。
府內張嫂子、賬房、管事等一眾貼身下人,人人按等次分發銀兩。
就連廚房雜役、灑掃僕婦,每人也都能領到二兩銀子的喜錢!
賞錢當場開箱兌付,白花花的銀子一一分到眾人手中。
當沉甸甸的銀錠攥在手心那一刻,整個莊子徹底炸開了歡呼聲!
尋常農戶辛辛苦苦耕種一整年,省吃儉用也未必能攢下三兩五兩銀子。
可僅僅跟著東家忙活一季銀耳,普通下人首接拿到十兩白銀。
核心下人更是一口氣得了二十兩,這筆銀子足夠一戶普通三口之家安穩富足過上整整三年!
不少上了年紀的下人捧著銀子,眼眶通紅,又是激動又是感念,連連對著內院方向磕頭行禮:
“主家仁義!跟著主家幹活,累死也心甘情願!往後但凡東家吩咐,水裡火裡我們絕無半句推辭!”
先前還偶爾有人暗自抱怨活兒太重、晝夜不得清閒,此刻手裡攥著實打實的厚賞,所有疲憊盡數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慶幸與熱忱。
眾人幹活的勁頭瞬間暴漲,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投入下一季銀耳培育,只盼年年跟著主家發財。
銀耳這事暫時告一段落,陸陸續續二茬銀耳,楊學舒讓孫管家賣給外地的商賈了。
一個銀耳季節,楊學舒賺了個溝滿壕平,不過楊學舒現在顧不得別的事情,因為春闈要開始了。
眼下京城二月春寒刺骨,殘雪尚未消融,西北風颳在臉上如同小刀割人。
陳媽帶著巧手匠人,早早依據京城氣候,為楊學舒趕製了一整套頂配抗寒行裝。
外層一襲整料玄狐裘大氅,內裡絨毛濃密蓬鬆,哪怕立於曠野寒風之中,只需將大氅攏緊,周身暖意頃刻不散。
內搭雙層駝絨夾棉錦袍,後背、腰腹、心口三處都額外加厚棉襯,防止久坐受寒。
下身駝絨厚棉褲外罩防風貢緞外褲,褲腳緊緊收束,杜絕冷風灌入。
頭戴一頂整張灰兔皮縫製的暖帽,護耳寬大,放下來能護住下頜與脖頸。
手上一副細密羊絨手套,腳上高筒牛皮厚氈靴,靴內鋪滿羊毛軟墊,靴口兔毛鑲邊,就算踩著殘冰行走半日,雙腳依舊溫熱乾爽。
這己經是武裝到牙齒了,楊學舒真心巴望就這一次考試了。忒鬧騰人了沒有一天消停日子過。
家裡己經雞飛狗跳折騰好幾天了,光張嫂子就在吃食上想盡了一切辦法。
好在春闈天氣冷,東西不愛壞,馬管事又找人定製了一個紫砂小爐子。
楊學舒看著精美的爐子有點壓力山大:“動靜折騰的有點大。
先說好你們這次別穿紅了,上次秋闈差點沒嚇死幾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