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圈都是紅的,拉著秦嬤嬤的手:“我每每看到太子妃,心裡堵的都沒縫。
連累的翊兒也被皇帝不喜,那可是嫡長孫啊!嬤嬤你說我怎能不恨!
這賤人天天拿著大道理壓人,張嘴閉嘴就是娶親娶賢納妾納顏。
可是這賤人給五皇子挑的是陳家的姑娘,陳志鵬可是吏部尚書的嫡女。
生生壓了太子一頭,陳家女兒德容言工都佔全了,她是生生的攪和了太子的親事。
嬤嬤我心裡苦啊,自從這賤人進潛邸那一天,本宮就沒有一天舒心日子過。
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早晚有一天本宮要將她碎屍萬段。”
秦嬤嬤拿出帕子,給皇后把眼淚擦乾淨:“娘娘的委屈,老奴看的真真的。
現在就是比著誰能熬,只要咱們沒有一點錯處他們就無計可施。”
皇后拿過粉盒補了補妝容:“本宮就是發洩一下,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些年虞敏柔好像過的太順了。
她不是操心八公主的婚事嗎?本宮就好好讓她試一試本宮的手段。嫁探花郎她也配!
和她娘一樣都是兩文錢賣不出去的小菜,嬤嬤你就等著看樂子吧。”
秦嬤嬤心疼的抱住自家姑娘:“苦了娘娘了,熬出頭來就好了。”
後宮裡的博弈沒分出個好歹,但是楊學舒的官位下來了。
正七品翰林院編修,這是一甲三人的待遇。其他人有的外放有的侯缺。
還有的收拾收拾準備去考庶吉士,這就和後世一樣的,一甲是進了青北,剩下的人考庶吉士爭奪985名額。
楊學舒在朝廷沒有根基,頂多算個寒門。屬於一路開掛一樣進了翰林院。
但是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至。董玉輝一通操作還真讓不少人家琢磨起楊學舒的價值。
不是所有人都愛淌皇家這爛泥塘的,理國公裴晟正在和夫人商量:
“桐姐今年十七了,她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命不好。”
裴晟一提起三女兒真是一臉唏噓,妻子趙氏卻是忍不住了,眼淚掉了下來:
“老爺棲梧這孩子命苦,就沒范家這麼坑人的。范家六郎好端端的非要去打馬球。
牲口受了驚活活的把自己摔死了,我最噁心就是范家的態度。
咱們兩家定親這事是不假,但是你家六郎摔死又不是我們害的。
你看看他家說的是人話嗎?讓桐兒跟牌位成親說要從族裡過繼孩子養著。
當時桐兒才十西歲啊,他們是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裴晟冷哼道:“他想的美!桐兒是我國公府嫡女,不是我狂妄我閨女嫁給皇子做王妃也是使得的。
本想著范家是書香世家,我也不想讓孩子去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去掙命。才定下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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