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芬芳,蝴蝶自來。楊學舒現在就是這個情況,以前誰搭理他。
哪怕你是探花,一個沒家族背景的小子而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皇帝賜婚媳婦是理國公府的嫡女。
皇帝還親自賜字子寬,這聖寵這背景一下子就來了。翰林院掌院學士田延敬伸出來橄欖枝:
“子寬大喜,陛下既下賜婚聖旨,這前往理國公府行納采、問名、下聘全套六禮的媒人差事,老夫便主動向陛下請旨攬下來了!”
此言一齣,周遭翰林院同僚全都愣住了。
要知道,皇家賜婚、國公府嫡女出嫁,尋常官員根本沒資格充當正使大媒,唯有朝中德高望重、品階聲望足夠的重臣,才能擔此重任。
翰林院掌院親自做媒,等於明著告訴全京城:皇帝看重這門婚事,翰林院全力站臺楊學舒。
田延敬撫著鬍鬚笑得從容:“一來,你如今身在翰林院,老夫身為掌院,替院中最出眾的探花郎奔走婚事理所應當。
二來,陛下私下也同老夫提過,唯有老夫出面,方能盡顯朝廷體面,不委屈理國公府。
從今往後,從選定吉日、核對庚帖,再到聘禮清單敲定。
押送聘禮入國公府,一應大小雜事,全交由老夫一手操辦。
你只管安心在翰林院當差,半點不用費心操勞。”
這是啥?正發愁這事呢,一下子就來了救星,楊學舒感激的說道:
“大人……子寬孤身一人來到京城應試,舉目無親,在這朝堂之中,從未想過竟能得大人這般照拂。
晚輩不過一介布衣探花,何德何能,竟勞煩掌院大人屈尊為我做媒、全盤操持聘娶大禮?這份恩情,子寬此生不敢或忘。”
田延敬拍了拍楊學舒的肩膀:““好孩子,快快起身。
陛下既看重你,老夫身為翰林院掌院,自然要護著咱們翰林院裡的英才。
不必如此動容,你品性端正、才學卓絕,本就值得這份禮遇。”
緊接著就是商量聘禮的事,楊學舒想起後世有的人家為彩禮爭的面紅耳赤。
這本身就是錯誤,妻者齊也。壓根那就不叫彩禮。正經的都是三媒六聘。
聘禮才是正確的稱呼,楊學舒窮的就剩錢了,這銀耳生意看著不起眼,但是實打實的是暴利。
這玩意技術門檻太高了,想仿製幾乎沒門,一年千八百斤的產量,都不夠藥鋪消耗的。
不顯山不露水就積攢了大筆的銀子,這回要迎娶當家主母,自然不能再藏著掖著了。
田延敬都想好了聘禮太好酸的說辭,但是看到楊學舒送來的聘禮單子,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聘禮絕對能拿的出門去,去國公府提親一點不寒磣,老頭摸著自己的鬍子:
“子寬有心了,這聘禮可以誠意滿滿,老夫去裴家可以挺首腰板討他頓好酒喝。”
楊家下聘,田延敬從京畿大營借了不少兵丁,正好負責這一塊的是裴家的世子。
裴祿知道這是要去自家送聘禮,自然挑好的往外借。高近乎不差半寸。
。輩之鄙貌面、背駝肩歪無全,朗俊貌相、正周目眉得生個個,窄腰寬肩、瘦不胖不,拔稱勻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