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太痛快了,程家大郎立了功,多好的機會。稍微運作一下就成了。
就她那德行還想理國公家,你看看人家兜攬她嗎?我讓她噁心我。
這次本宮倒是看看誰更糟心,本宮的太子可以三妻西妾。她那閨女就爛在程家吧。”
皇后只高興了兩天,就又出了件糟心的事,東宮之內,連日來氣氛並不算安穩。
太子本就對太子妃董氏素來冷淡,自打成婚之後,便極少留宿正妃院落。
一眾低位良娣、侍妾反倒日日得太子眷顧。太子妃空佔著東宮正妃之位。
容貌平平又不得夫君垂憐,一腔鬱氣無處宣洩,盡數傾瀉在了那些分走太子恩寵的妾室身上。
不過短短半月,東宮己經接連傳出兩件駭人之事。
周良娣不過是在賞花宴上得了太子一句隨口誇讚,董氏的臉黑的像鍋底。
本來相貌平平,一生氣整個人都扭曲了,擦了過多珍珠粉的臉上都往下掉渣。
第二天一早,東宮便傳出訊息:太子妃昨夜偶感風寒,咳喘不止,臥病在榻,渾身痠軟無力,需近身姬妾輪流前來榻前侍疾。
按照東宮規制,太子後宮所有良娣,梁媛、侍妾,不分位份高低。
但凡太子名下女眷,皆需每日晨昏兩次至正殿問安侍疾,不得推諉,不得託辭。
周氏良娣身懷有孕,本可藉著胎相不穩免了侍疾差事,可董氏一早便遣嬤嬤傳話:
“周良娣身懷龍裔,更該恪盡孝道侍奉正妃,方能為腹中孩兒積攢福報,若此刻推脫,便是心中無正妃、無視東宮規矩。”
這話一頂大帽子砸下來,周氏根本不敢抗命。她孤身無強硬母族,只是皇后賞太子的侍妾。
在東宮之中只能謹小慎微,只得日日準時去往董氏寢殿侍立。
董氏倚在鋪著軟緞錦墊的拔步床上,裹著厚厚的狐裘披風,時不時捂帕輕咳幾聲。
一副病弱難支的模樣,眼底卻一片寒涼。
她不許周氏落座,只命她在床榻外側青磚地面筆首站立,從巳時一首站到未時,足足三個時辰。
時值深秋,殿內地磚寒涼刺骨,周氏本就氣血偏弱,懷著身孕本就極易疲憊。
長久僵立之下,小腹漸漸一陣陣墜痛,雙腿浮腫發麻,冷汗浸透了裡衣,幾次搖搖欲墜。
卻被一旁董氏身邊的管事嬤嬤死死盯著,敢晃一下便低聲呵斥:“侍疾全無恭敬姿態”。
僅僅站立太子妃不能解恨,董氏片刻後抬手,以虛弱疲憊的口吻吩咐:
“渾身筋骨痠痛得厲害,周良娣既有孝心,便跪在榻邊為本妃捶一捶腿吧。
力度輕重需恰到好處,重了傷我筋骨,輕了便是敷衍了事。”
周氏臉色瞬間慘白,雙膝重重跪在冰涼地磚之上,一手撐著地面穩住身形,一手小心翼翼為董氏捶打小腿。
懷孕不足三月本就是胎象最不穩的時候,長時間跪地俯身、氣血下行,對孕婦本就是大忌。
。青轉白由臉,涔涔汗冷上頭額,錯出作敢不著撐強,痛絞的般陣陣一中腹忍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