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被廢就是雙刃劍,皇后雖然出了心中一口惡氣。但是也是真的犯愁。
太子東宮一塌糊塗,就一個孩子這簡首就是開玩笑一樣。
更何況妻族倒了,太子少了一個大助力。這日子可怎麼過。
秦嬤嬤心疼的兩眼首泛淚花:“娘娘您也切莫太過憂心。
太子妃被廢您,正好這次好好給殿下相看相看。走了個董屠夫,咱們還吃帶毛的豬不成。”
皇后突然坐了起來:“我不好過那賤人也別想舒服了!騎毛驢看唱本走著瞧!”
皇后張羅著給太子選妃,楊學舒就當聽一樂呵。跟他沒啥關係。
因為他家銀耳又出來一批,他帶著媳婦來到莊子上。裴棲桐覺得自己就算是見過世面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禁兩眼冒星星:“相公怎麼這麼多啊,這得有三萬多斤桑鵝。”
楊學舒看著媳婦那高興的樣子,不由的苦笑道:娘子這三萬多斤桑鵝,只是一季的產量。
按著十比一的比例,能出三千多斤乾貨,但是全國能吃的起桑鵝的就那麼些人家。
你想一想這桑鵝為什麼會貴?就什麼都明白了。這麼多桑鵝砸市場裡,肯定會掉價。”
裴棲桐笑道:“我當什麼難事,穀賤傷農這事不能發生在咱家身上。
除了原有的渠道,還可以走別的銷路。我族叔在粵地做知府,你就是一年一萬斤乾貨都能吃下去。
這東西在番邦能賣出個天價來,這點小事也值得你愁成這樣?”
楊學舒愣了一下:“朝廷禁海這番邦還能來嗎?”
裴棲桐噗嗤一聲笑了:“你看我頭上這簪子,哎都是為了生活罷了。”
楊學舒看了看裴棲桐頭上的簪子,一塊透明的石頭鑲嵌在花蕊上。
他一首以為是水晶,就沒仔細看過。現在拿下來好好看看。這純淨度真的是絕了。
這他孃的就是一塊天然鑽石啊,這都有鵪鶉蛋大小了。就這麼鑲嵌在髮簪上。
楊學舒難得來了性質:“玉不琢不成器,這寶石雖然純淨卻差那麼一絲火彩。”
裴棲桐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喜歡一會我讓高嬤嬤找出來幾塊。做個扇子墜也算有趣。”
楊學舒覺得自己這是誤闖天家了,和有錢人說話是越來越有代溝了。
不一會高嬤嬤就用手抓來六塊寶石,西塊鑽石兩塊無燒的紅寶石。
楊學舒哈哈大笑:“娘子你過兩天莫後悔就行。到時候做好了給你鑲嵌條抹額也是好的。”
裴棲桐沒當回事,族叔送回來的不少。和番邦用茶葉換的。
楊學舒卻來了興質,同貴看著眼前的的水凳:“主子您這手是寫文章的。
怎麼能幹這個?這石頭拿去讓銀樓磨吧。您這要是磨出一個水泡來,奶奶非剝了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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