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我家這幾個皮小子,反正不收你試試,當年在戰場上我可救過你的命。”
裴晟這些日子被人圍追堵截不勝其擾,乾脆把皮球踢回自己女婿這裡:“裴晟被一眾老友纏得頭大,索性把一眾登門央求的勳貴撂在前廳,轉身尋到楊學舒,長長嘆了一口氣。
“賢婿啊,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出名了裴誠這小子中了秀才,這群老傢伙都紅了眼了。
來求的,全是幾十年的至交老友,或是朝堂之上相交多年的同僚。
一份人情摞一份人情,都是當年戰場上一起扛過刀槍的交情。”
這般老面孔,拒絕哪一個,都等於狠狠得罪人家。我實在抹不開這個臉面,沒法一口回絕。
這幫侯爺伯爺,一個個眼巴巴把自家不成器的小子往咱們府上塞。
你若是願意多收幾個,那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願,也得你親自出面拿主意。”
所以啊……這件事,你好好考慮考慮。”
楊學舒覺得事情鬧大了,並非什麼壞事。經商被人唾棄,辦學這玩意可是名揚天下的好機會。
楊學舒笑道:“這有何難,正好翰林院有一些同仁,家裡生活都不富裕。
做別的他們是段然不肯的,但是教授學生沒問題。我就開個學管吧,家裡也多添一個進項。
棲桐現在身子重,家裡以後也要添丁進口,總歸還是能多給兒孫攢下一點的。
咱們不辦那種鬆散散漫的書院,就辦一處嚴苛的寄宿學館。
封閉式,整月整月不許隨意回家。晨讀、講學、策論、騎射,時辰排得滿滿當當。
早有晨鐘,晚有熄燈鼓,作息半分不能鬆懈。偷懶耍滑的,首接罰,頑劣不服管束的立刻逐出學館。”
裴晟看著自己的女婿:“你準備收多少個孩子?求我的人可挺多。”
楊學舒想了想:“就收一百人,不多不少。”
裴晟倒抽一口冷氣:“一百個?京城勳貴那麼多,還不得搶破頭!”
楊學舒笑的像一個奸商:“就是要叫他們搶。名額稀缺,束脩自然不能便宜。
誰家想把孩子塞進來,就不能隨隨便便拿點束脩打發。一年束脩,每個人就定一千五百兩銀子伙食費另算。
高官勳貴不在乎這點銀錢,他們在乎的,是名額,是嚴苛治學,是孩子能熬出來出息。
咱們明明白白寫在告示上,本館只收一百生員,額滿即止。
想要入學,先交足整年束脩。銀子不到位,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楊學舒算是給翰林院昔日的同僚,找了個好的兼職地方。
這師資力量是沒得說,平時是侯缺的進士講課,等到下午或者休沐來講課的都是翰林。
楊家的恆水學館一下子在京城一炮而紅,瞬間炒的名額難求。
等到學館開課,光走後門進來的學生就又多了西十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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