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隨從追到門外,柳悠然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從回來回道:“主子,人沒追上,跑了。”
“養你們何用?”
陸琛問樊媽媽,“他是誰?住哪兒?”
“只知他姓李,其它的一概不知。”
他又問樊曉曉,“你可知道?”
“奴家也不知。”
陸琛給了樊媽媽一錠銀子,說道:“他下次要是再來,記得立刻派人通知小爺。”
樊媽媽拿著燙手的銀子,恭敬的回道:“是,只要李公子進門,立刻派人通知小公爺。”
樊媽媽親自把陸琛送到門外,目送馬車遠去才返回樓裡。樊曉曉拉著她問道:“媽媽,難道真的要給小公爺報信?”
“不然呢,李公子和小公爺,我肯定選後者。”李公子雖然出手闊綽,但是在權勢滔天的定國公府面前,不值一提。
樊曉曉也明白,沒有再多言。
陸琛陰著臉回到府裡,立刻讓人準備沐浴的水,整個身體浸在水中,用水使勁在臉上搓,洗了一遍又一遍。
手用力的拍在水裡,心裡恨得牙癢癢,下次遇見,非得剝了他的皮。
柳悠然回到丞相府,進空間洗完澡,換上寢衣,回到外面的床上繼續睡覺。
翌日,照常早起給老太太請安,裝的乖巧溫順。
老太太心疼的看著她,“悠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想了。多跟你兩個姐姐出去走走,不要整日待在府裡。”
“明日我們去城外寒月寺裡上香,你跟我們一起去。”說話的是柳悠萱,也是個美人,端莊大氣,為大家族的宗婦而生。
和她定親的是忠勇侯府小侯爺,人還在邊疆,年底回來成親。
她經常去寺裡為他祈福,希望他平安歸來。
“好,大姐不要嫌我煩就行。”柳悠然笑著道。
“你以前最活潑的時候我都不曾嫌棄你,現在你這麼乖巧,大姐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煩你?”
柳悠然的記憶裡,柳悠萱很照顧她和柳悠涵,很有大姐的風範。
他們的爹柳霖為了她和柳悠涵以後嫁得好,徵得柳夫人同意,把她倆記在柳夫人名下,也算是嫡女。
柳悠涵因為她親孃是奴僕,無外家可依靠,性子有些膽小,做事。說話都很小心翼翼。
她的定親物件是柳霖的學生,寒門出生的榜眼,家中只有母親和一個年紀尚小的妹妹。
柳霖也是考慮到她的性格,怕嫁到大戶人家受氣,選了一個好拿捏的。只要丞相府在,他們就不敢薄待柳悠涵。
陪著老太太吃完早飯,柳悠萱邀請柳悠然和柳悠涵去她院子裡,說她得了一個新花樣,準備繡在衣服上,讓她倆去參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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