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道:“等我,很快回來。”
柳悠萱微微低頭,臉頰泛紅,手指不自覺地攥著喜服,低低地應了聲:“嗯。”
他們這邊濃情蜜意,薛家那邊剛好相反。
由於花轎晃得太猛,三公主不堪顛簸,嘔吐不止,喜服上沾滿了汙漬。到了薛家,待洗漱換好衣服,己經錯過了吉時。
薛家人心裡憋著一股怨氣,卻不敢發作,只能默默嚥下,眼睜睜看著他們拜完堂。
送入婚房,完成所有儀式後,三公主立刻不耐煩地讓駙馬離開,並揚言道:“本宮壓根看不上你,要不是被逼無奈,是不會嫁給你的。”
駙馬讓伺候的人下去,他和公主說幾句私密話。
三公主諒他不敢對她無禮,點點頭,示意宮女退下。
宮女退下後,駙馬立刻插上門。三公主有些害怕,問道:“放肆,你要幹什麼?”
駙馬大步來到床前,一手捂住三公主的嘴,另一隻手暴力的扯掉她的衣服,然後把她按在床上。
三公主驚恐的用力掙扎,可力量懸殊,根本掙脫不開。
駙馬附在她身邊說道:“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現在就滿足你,不只今日,以後日日都滿足你。”
“你最好聽話些,畢竟一個和侍衛私通的公主,要是再與我和離,皇家容不下你,以後恐怕只能去吃齋唸佛。”
駙馬現在的瘋狂,與平時的溫和有禮,截然不同,完全是兩個人。身上的疼痛,讓三公主有些怕了。
良久之後,駙馬站在床邊慢慢的穿好衣服,又用手撫摸著三公主身上的青紫,陰笑一聲,“只要你說得出口,現在就可以進宮向貴妃告狀。”
話落,他走到門前,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和的笑容。輕輕拉開門,揚長而去。
三公主雙眼無神,呆愣愣地望著床頂,淚水無聲地滑落,屈辱感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嬤嬤和宮女無論怎樣勸說或詢問,她始終一言不發。
待收拾乾淨,三公主的奶嬤嬤坐在床邊,輕聲說道:“三公主,老奴帶您回宮找貴妃娘娘做主,薛家算個什麼東西,膽大包天,居然敢如此羞辱您。”
三公主依然不言語,嬤嬤急了,流著淚哀求道:“三公主,老奴求求您,說句話,哪怕哭出來也行。”
“嬤嬤,幫本宮準備一碗避子湯。”
“好,老奴馬上讓人去準備。”嬤嬤擦乾眼淚,“薛家人面獸心,的確不配公主給他們生孩子。”
嬤嬤叫來一個宮女,讓她即刻去辦。
三公主又說:“嬤嬤,本宮沒事,今日受的羞辱,改日定會加倍討回來。”
薛家敢如此對待她,她要薛家滿門償還。
三公主這邊水深火熱,忠勇侯府歡聲笑語,喜氣洋洋。秦淵和柳悠萱度過了美妙的新婚夜,纏綿間只覺夜太短,千般柔情,萬般眷戀,仍嫌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