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待在莊子上讀書、泡溫泉,鑿冰釣魚。
一日,天氣晴朗,秦欣、柳思遠、陸琛帶著護衛去山裡打獵,柳悠然帶著紅葉、秋蟬去散步。
漫步在小道上,三人說說笑笑。
突然,女子和孩子的哭聲,還有男子的怒罵聲,此起彼伏,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三人順著聲音趕過去,眼前的一幕令人震驚,一名壯漢揮舞著棍子,瘋狂地毆打一名女子和兩個孩子。
紅葉衝過去一腳踢飛壯漢手裡的棍子,又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拔劍指著他,“畜生,我殺了你。”
壯漢嚇得面無血色,哆嗦著說:“他們是我女人和孩子,我打自己家裡人,礙著你們什麼事。”
柳悠然道:“使勁打,用棍子,讓他也嚐嚐皮肉之苦。”
秋蟬扶起母女三人,“你們是哪個村的?”
“我們是周家村的。”一個年紀大點的小姑娘說完完偷偷的看了柳悠然一眼,“我見過你們,你們是京城柳府的人。”
柳悠然拿出幾塊糖遞給兩個小姑娘,小姑娘雙手接過,低聲說了聲謝謝。
又問道:“他為什麼打你們?”
小姑娘:“我爹想要賣了妹妹,娘不同意,爹就追出來打我們。”
“他經常打你們?”
“嗯,我爹嫌我們不是兒子,是賠錢貨。他和奶經常打我們,不給我們飯吃。”
小姑娘說完跪在地上哀求道:“小姐,求你買了我吧,要是我賣了自己。我爹和奶就不會賣我妹妹,她年紀太小,離開我娘會死的。”
柳悠然看向婦人,問道:“你呢,願意自己的女兒一輩子當奴婢,生死由主家說了算?”
婦人跪下磕頭,“小姐,民婦不願意。”
“那就拿起棍子,狠狠地打你男人,哭保護不了你的孩子。”
紅葉把棍子塞到她手裡,“他如何打你們的,你就如何打他。”
婦人拿著棍子的手有些發抖,男人惡狠狠的說:“你敢打老子,老子回去休了你,讓你們三個無家可歸。”
“啪啪......”紅葉在男子臉上打了幾巴掌,“再敢罵一句,我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紅葉看向婦人,命令道:“趕緊打,把他打怕了,他就不敢再打你們了。”
婦人閉眼的剎那,棍子裹挾著怒意打向男人,越打越重;再睜眼時,眼眶通紅,淚如斷線珠子滾落,她揮著棍子,每一擊都像在撕扯內心的痛苦。
男人被紅葉點了穴位,不能動彈,只能大聲求饒。
“好了,別把人打死了。”柳悠然說,“紅葉,押著他,我們去找村長。”
柳悠然轉身就走,紅葉用劍在男子身上點了一下,踢了一腳,“趕緊起來,跟著走。”
男人忍著痛,一瘸一拐地跟著走。婦人擦了一把臉,拉著兩個孩子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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