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與柳悠然商議後,決定立刻收拾行李離開,畢竟他們身為囚犯,不宜久留,柳悠然則堅持留下。
秦淵把她叫到外面,嚴肅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柳悠然懶懶的靠在牆上,把玩著手裡的摺扇,漫不經心的說:“大姐夫,你想多了。我一個弱女子能幹什麼,不就是想住客棧,不想宿在荒郊野外嘛。”
“站好,好好說話。”
“好不了,今天路走多了,腿痠。”
秦淵捏了捏眉心,無奈的說:“我身體好多了,剩下的路能應付,也能照顧好你大姐,你明日就回京城。”
“那不行,我爹說了,必須把大姐送到永州安頓好,才能返回京城。”
柳悠然乖乖站好,“大姐夫,你別擔心了,我能照顧好自己。再說,不就是殺個人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秦淵差點氣暈過去,壓抑著怒火,非常嚴肅的說:“你敢胡來,我立刻給岳父寫信,讓他派人把你帶回去。”
“大姐夫,你好凶啊。”
柳悠然退後幾步,威脅道:“你敢給我爹寫信,我就告訴大姐你逛青樓。”
“你......”
秦淵轉身深吸幾口氣,又轉身沉聲說道:“你大姐有身孕,不許去她跟前胡說。你留下可以,但我留幾個人在你身邊。”
“大姐夫,你想監視我?”
“我讓他們保護你,還有,不許殺人。”
“他那麼羞辱你,你能忍?”柳悠然斷了一下,“你能忍,我忍不了。敢羞辱我的家人,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再說,一個人渣,死不足惜,我也算是為百姓除害了。”
秦淵凝視著她,眼前的柳悠然變得很陌生,難道她一首在藏拙?
他召喚了幾名暗衛,吩咐他們保護好柳悠然,然後帶著其他人出城。
夜色如墨,柳悠然與紅葉站在人渣所居宅院的牆外,柳悠然將緊隨其後的暗衛叫到跟前,說:“你們進去負責把所有人打暈,其它的我處理。”
暗衛說:“主子吩咐我們貼身保護好公子,不能離開公子半步。”
柳悠然氣得牙癢癢,“現在情況有變,我們要隨機應變。而且你們現在跟著我,是不是應該聽我的命令?”
暗衛思慮了一會,好像是這個道理,於是點頭同意。
大家趁著夜色分頭行動。
柳悠然從空間裡找出一種能致人變成痴呆的藥物,給人渣灌下。然後把府裡的財物、吃食搜刮乾淨。
出城路過他們住的客棧時,發現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準備放火燒客棧,順便解決了。
城外,守著馬匹等候多時的姜景鴻看見大家,立刻迎了上來,“主子,順利嗎?”
柳悠然點頭,隨手將包袱擲出,姜景鴻慌忙接住,險些被衝力帶得踉蹌。心想:“主子瞧著細胳膊細腿的,這麼沉的東西,怎麼抱回來的?”
。人家秦趕追,鞭揚馬策刻立,下照映火,把火燃點,背馬上躍翻人眾
。戰烈激在正方雙,多眾數人方對,攻圍人黑群一被在正人家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