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悠然,你大姐成了流放犯,你居然還有心思來參加宴會。她以前處處護著你,要是知道你如此無情,她該多傷心啊。”
柳悠然目光犀利的看向曹夫人,譏諷道:“曹小姐剛死不久,曹夫人打扮的珠光寶翠的來參加宴會,看來你說的愛女兒,也不過如此。”
“曹小姐地下要是知道,估計晚上要給你託夢了,質問你為何如此狠心。”
“放肆,你還有臉提我女兒,要不是你,我女兒現在活得好好的,根本不會死。”
曹夫人陰鬱的笑了一下,“不過,我不會讓她枉死,我要讓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嗡——”柳悠然腦中驟然炸開一聲巨響,眼前瞬間模糊又清晰。她呼吸一滯,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忠勇侯府被誣陷通敵叛國,難道背後真藏著曹夫人的影子?
她記得證據是侯爺身邊的一個副將和書吏提供的,書吏熟悉侯爺的筆跡,只要用心,模仿起來並不難。
而曹大人作為國子監祭酒,學生眾多,這兩人和曹大人是否暗中有關係?是臨時啟用,還是早有預謀?
她一首認為曹大人清正廉明,乃真君子。原來也是奸佞小人,無恥至極。
“怕了?”曹夫人目光陰森,似毒蛇般冰冷而危險,首首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吞噬。
“早知道怕,就不要惹本夫人,以前不想鬧大,完全是考慮女兒的感受。現在,她死了,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柳悠然只是淡淡一笑,“你並不是真的在乎曹沐蘭的死,而是因為計劃落空而懊惱。精心培養了多年的女兒,只差一步便踏入高門。可惜,最後落了一場空。”
“你肯定恨,肯定怨,但是你自己又不願意承認,所以只能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這樣能減輕心裡的負罪感。”
“曹夫人,當初曹沐蘭頂替救命之恩,你當時己知情,卻未選擇出面澄清,反而理所應當的享受定國公府的恩情。”
“說起來,是你的虛榮心害死她,如果早些阻止,她就不會有妄念,苦苦糾纏一個對她並無男女之情的人。”
“你以為事情能永遠瞞下去,我這個當事人不高興了,隨時能揭穿你們。所以假的永遠是假的,成不了真。”
“三小姐好口才,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可惜,本夫人不是三歲稚童,隨意任你擺佈。”
柳悠然語氣軟下來,“曹夫人,你對我有怨,衝來即可,請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朋友。”
“終於怕了。”曹夫人得意的笑,“晚了,我要讓你眾叛親離,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我答應過蘭兒,定讓你親眼看著所有親人受難,你卻無能為力,日日不得安寧,受盡世間磨難。”
“哼,曹夫人好大的口氣,真以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丞相府備受天恩,豈是你想動,就能辦到的。”
“忠勇侯府手握重兵,備受天恩,還不是一遭就變成階下囚。可惜了,沒死成,只是流放。”
柳悠然不禁感慨:“國子監,竟也成了藏汙納垢之所。不知陛下知道,會如何處置?”
“閉嘴,你胡說什麼?關我夫君什麼事?”
“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
曹夫人一時有些恐慌,今日本想借著宴會,找機會訓斥柳悠然,沒想到很快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