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房間空無一人之後,柳悠然拉著陸琛出了空間,剛邁出院子,走出不遠的一行人瞧見了他們。
為首的曹夫人故意大聲道:“瞧,那是三小姐和陸大人,他們一同從院裡走出來,可我們剛剛分明沒瞧見,好生奇怪啊。”
“估計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躲起來了。”與曹夫人交好的夫人笑著說。
“兩人己經退親了,為何還藕斷絲連?三小姐真厲害,把小公爺迷得非他不娶。”
......
幾人故意提高聲音,生怕柳悠然聽不見。
柳悠然漫步上前,“喲,幾位夫人在說我呢?繼續說,我也想聽聽,看看咱們京中夫人陰毒到什麼程度?”
曹夫人說:“你敢做廉恥的事,還怕我們說。我們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己,你上來就指責,心虛呢?”
柳悠然雙手一攤,“我們做什麼了,不過是聽說這裡有熱鬧可瞧,我們來瞧瞧,沒想到,碰到幾位夫人。”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我們,難道不陰毒嗎?再說,幾位夫人不去賞花,跑到無人處,難道在密謀什麼事?”
“你們想害誰?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忙呢。”
柳悠然盯著曹夫人,“曹夫人好像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事?除非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否則.......”
“三小姐好口才,顛倒黑白,張嘴就來。”曹夫人說,“我們這麼多人進去沒瞧見你倆,剛出來不久,你們緊跟著出來,很難讓人不懷疑。”
陸琛本不想和一群夫人計較,誰知這些人越發蹬鼻子上臉,看來悠然中藥這件事,曹夫人必定參與其中,否則,這般巧合又作何解釋?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柳悠然的手。眾人頓時驚呼起來,“天啦,這兩人還真沒斷啊!”
陸琛道:“各位夫人眼神是不是不好,我們剛準備進院子,聽見你們的議論聲,剛轉過身被你們瞧見,然後就冤枉我們是從裡面走出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我勸各位回去好好洗洗眼睛,你們自己髒,別看什麼都是髒的。”
“陸小公爺,諸位都是官眷,此言不妥吧?”
“你們還知道自己是官眷,我以為你們是市井的無知蠢婦呢,整日造謠生事,無事生非。”
陸琛掃視一眼眾人,目光停留在曹夫人身上,“我好心提醒你們,當心被人利用,給家裡招來禍事。”
曹夫人此刻怒不可遏,目光如炬地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原本兩人退婚,她曾為此欣喜良久。
她還讓人傳出柳悠然是災星的謠言,每日在佛祖跟前祈禱,讓她走黴運,不得好死。
指著陸琛質問道:“你還想娶這個災星?不怕連累家裡人?”
陸琛唇角勾起冷笑,“三小姐是我的福星,此生除了她,我誰也不娶。那些心機深沉,主動投懷送抱的,給小爺提鞋都不配。”
“你......你好得很。”暗指周沐蘭,曹夫人更叫氣憤,“我等著看你們的下場。”
“那你可要好好活著,少生些氣,氣大傷身,非長壽之相。”
“三姐,你們跑哪兒去了,母親讓你過去,長公主有事找你。”柳思揚有些氣喘吁吁,臉色微紅。
曹夫人不好繼續糾纏,帶著幾位夫人離開。
。寒過閃中眼,影背的人夫曹著盯琛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