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放著燒得正旺的炭盆,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桌上還擺著冒著熱氣的茶水,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倒也不覺得冷。
柳悠然皺了皺鼻子,滿臉不情願。她對在大冬天跑到外面看蹴鞠實在提不起興趣,若不是秦欣非要拉著她來湊這個熱鬧,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來的。
蹴鞠場上,各家的男兒們身著輕便的服飾,一個個英姿颯爽。
只見一人率先搶到球,他敏捷地躲過對手的攔截,快速帶球向前。周圍的對手見狀,立刻圍了上來,試圖將球截下。
有的快速跑位,為他創造進攻的空間;有的則在後方嚴陣以待,準備接應可能傳來的球。他們配合默契,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場邊的觀眾們也被這精彩的比賽深深吸引。大家的目光緊緊跟隨著球的軌跡,時而為球員們的精彩表現歡呼雀躍,時而為他們的失誤發出惋惜的嘆息。
柳悠然原本的不情願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所感染,為他們加油助威。
秦欣則興奮地拍著手,大聲吶喊加油。
“你倆是在給誰加油呢?”
明玉郡主自來熟地湊到秦欣和柳悠然身旁,腦袋還一個勁兒地往蹴鞠場上探去,滿臉好奇。
秦欣眼都沒挪,視線緊緊追著場上的球員,:“當然是給柳思遠和秦霄加油啦,他們可都是自家人!”
“柳思遠是哪一位呀?”明玉郡主追問。
秦欣抬手往場上一指,“喏,就是現在帶著球正飛奔的那個,他就是柳思遠。”
明玉郡主順著秦欣手指的方向,目光牢牢鎖定在柳思遠身上。
她盯著蹴鞠場上那個身姿矯健的身影,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原來他就是那位狀元郎啊。”
柳悠然突然回過神來,敏銳地捕捉到明玉郡主話語間的微妙意味。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明玉郡主該不會是看上她哥了吧?
平心而論,她覺得兩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可一想到當下覆雜的形勢,諸多阻礙橫亙在前,他倆根本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想到此,柳悠然熱情主動地為明玉郡主介紹著場上的諸位兒郎,“郡主您看,那位是慶國公府的公子,才情出眾;還有李家的公子,學識淵博;魏家的公子,更是一表人才。”
“在這場上的可都是好兒郎,論家世,個個顯赫;論學識,皆是一等一的出色。”
說著,她不著痕跡地伸手輕輕掐了一下身旁的秦欣,同時用眼角餘光瞟了瞟明玉郡主,又迅速給秦欣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起初,秦欣有些摸不著頭腦,眼神中滿是疑惑。
可當她聽到明玉郡主略帶調侃地說道:“學識再好,要是成不了狀元郎,那說明這學識終究還是差了那麼點意思。”
秦欣瞬間心領神會,開始不著痕跡地貶低起柳思遠來。“郡主有所不知,狀元郎大多是書呆子,為人古板,無趣得很。”
“就拿柳思遠來說吧,別看他年紀輕輕,說起話來卻像個老夫子一樣。”
她還刻意打了個哆嗦,裝出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跟他說話,不用三句,我就煩得不行。”
柳悠然趕忙附和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情,“可不是嘛,秦欣說得太對啦。”
明玉郡主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