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悠然耳尖泛紅,輕輕“嗯”了一聲,卻不敢抬頭看他。
陸琛低笑,手指輕柔地勾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晨光裡,他眉眼間的溫柔比昨夜更甚,還多了幾分饜足的慵懶。
“躲什麼?”他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聲音低啞,“昨夜,然然可不是這樣的。”
柳悠然渾身一顫,昨夜那些纏綿的畫面越發清晰。她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捉住手腕,輕輕吻了吻指尖。
“然然害羞的樣子,”他眸色漸深,“比昨夜更動人。”
“你……你不知羞!”柳悠然終於憋出一句,卻因剛醒的嗓音軟糯,聽著倒像是嬌嗔。
陸琛朗聲笑起來,胸腔震動傳至她耳邊。他忽然掀開錦被起身,晨光落在他精壯的背脊上,柳悠然慌忙閉眼。
“然然早己看過了,摸過了,這時候倒害羞起來?”他邊穿衣邊調侃,語氣裡滿是愉悅。
柳悠然瞪了他一眼,準備起身,腰間一陣痠軟襲來,讓她輕哼一聲又倒了回去。
陸琛立刻坐回床邊,手掌撫上她的腰側:“疼?”
“嗯。”
“怪我。”陸琛從善如流地認錯,手下動作卻不停。
......
自那夜後,陸琛除了上朝、辦差,回到府中都陪著她,只是這“陪”的方式,讓柳悠然又是甜蜜又是苦惱。
他幾乎寸步不離。最讓柳悠然招架不住的是夜裡。
陸琛彷彿不知饜足,每晚將她圈在懷中,從起初的溫柔克制,漸漸露出些許霸道的本性。
他總是有辦法讓她卸下羞怯,在他給予的浪潮裡沉浮。而每當她累極討饒,他又會吻去她的淚,低聲哄著“最後一次”,可這“最後一次”往往要延續許久。
這日午後,柳悠然趴在榻上,陸琛正為她揉腰。
“你能不能收斂些。”
“我忍了好幾年,收斂什麼?不得補回來。”
柳悠然踹了他一腳,“這種事,還能補的。”
陸琛低笑,俯身在她耳邊說:“那當然。”
話落,他的吻落下來,溫柔又纏綿。柳悠然起初還掙扎兩下,漸漸便軟了身子,任由他將自己摟進懷中。
錦帳緩緩落下,遮住一榻春色。
只隱約聽見女子軟糯的抱怨,和男子低沉的輕笑,最後都化作了纏綿的輕吟。
而這樣的日子,正如陸琛所言,往後歲月,日日如此,夜夜這般。
他們將如此相伴,走過迴圈往復的春秋與冬夏。於晨光微透時相擁醒來,在夜影低垂處依偎入眠。
時光悠長,而他們的故事,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河流,在光與塵的縫隙間,緩緩地向前流著,永不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