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皇后都策反了。
皇太后心裡清楚,他們已經沒有半點勝算。
可沒有勝算,她又能怎麼辦?
她是真的怕裴寒崢傷害她的孫子,那是她唯一的心頭肉。
裴寒崢淡淡看著她:“你沒聽懂嗎?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把你手裡所有勢力交出來,再讓皇帝寫下退位詔書,由我繼承皇位。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對你而言,並不難。”
皇太后氣得幾乎想吐裴寒崢一口唾沫。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這麼對我弟弟!你知不知道我弟弟為你付出了多少?他為你付出性命,只盼你守住這江山!可你是怎麼對他的?你是不是早就忘了,你能有今天,全是靠我弟弟!”
皇太后說這話時,幾乎氣到渾身發抖。
她恨,恨裴寒崢奪走她所有依仗,如今還要拿她唯一的親人來脅迫她。
裴寒崢早已聽慣了她這套道德綁架。
他微微瞇起眼,神色冰冷:“當初我資歷根本不夠,是你義父非要帶我入局。他心裡清楚,一旦出事,最先犧牲的就是低位將領,可他依舊推我上前。那個時候他早已病入膏肓,所以他要為我犧牲掉一條命,他是想把我死死繫結在這條路上。”
“我也清楚,那是他的算計,但我心甘情願入局,因為我不想辜負一個對我好的人。可是有些成分不是永遠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他用自己的命,換我這麼多年的堅守,但你們就沒有想過,我也是個人嗎?若不是你們一次次用非人手段折磨我,步步緊逼,甚至連我的家人都不肯放過,我何至於走到今天?”
皇太后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凡事皆有因果,我願意承擔我所有選擇的因果。但你也該好好想想,為什麼你弟弟寧願為我死,也不願為旁人賣命?只因為我在他心裡,最值得。”
“你們從來不曾真心待我,如今沒必要拿恩情,親情來綁架我。我現在跟你談的是利益,你再打感情牌,也毫無用處。我早已向天下請罪,今日,我就是要反,我就是要坐這個皇位。”
裴寒崢目光無比堅定,再無半分動搖。
皇太后瞬間徹底暴怒。
她清清楚楚意識到,眼前的裴寒崢,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少年了。
他早已褪去所有溫和,蛻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魔鬼。
可她無力反抗,心底只剩無盡悲涼。
她咬牙破口大罵:“我當初就該斬草除根!我早該讓所有牽扯之人都不得好過!我早就看出來那個女人是紅顏禍水,她遲早攪得江山雞犬不寧!果然!你就是為了她造反!你為了那個女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當初就該殺了她!我不該心存婦人之仁!”
這話一齣,裴寒崢臉色驟然劇變!
皇太后被他眼底的戾氣嚇得渾身一僵,眼底只剩驚恐。
裴寒崢不再多言,冷聲吩咐手下,把皇帝帶上來。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詆譭黎清月,誰都不行。
誰敢辱她,謗她,都能瞬間引燃他所有的怒火。
他眼底情緒翻湧,戾氣刺骨,察覺到懷裡的小女兒正懵懂望著自己,他硬生生壓下所有陰寒,勉強擠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幸好方才他用黎清月親手做的耳塞,早早捂住了女兒的耳朵。
。語穢言汙的堪不髒骯些這見聽子孩讓不絕他








